顧無辭顯然被嚇得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王爺,您認識花蕪?”
葉無銘也緊忙跟隨其後,目光凌厲地盯著顧無辭。
“什麼花蕪,她就是從本王王府偷跑出去的玩意兒。”定王恨得咬牙切齒,他原本有大好前程,全都是因為柳依依,他才跟蘇家反目成仇,還害得他不能再有子嗣。
花蕪哭得梨花帶雨,“我從小在金城長大,從來沒去過花蕪,你們不信可以找媽媽過來,大家都能為我作證。”
另外一個伶女嚇得跪在地上,“幾位爺,她真的叫花蕪,是我們夜宴的花魁,媽媽知道今日有貴客,才破例讓花蕪出來見客,平日她都只是一曲琴舞便不再露面,她……她還是個雛兒,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看著兩個伶女哭成淚人,顧無辭為難地看向定王,“王爺,這……”
定王目光一寸一寸地盯著花蕪,發現她樣貌和柳依依的確很像,但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眼睛還是有一點區別,他兇狠地撕開她肩膀的衣裳,像在上面看到一朵梅花形狀的胎記。
但眼前的女子肩膀光潔如雪,什麼胎記都沒有。
難道是他認錯人了?
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嗎?
“你有孿生姐妹?”定王冷聲問。
花蕪用力搖頭,“奴家是孤兒,自小被媽媽養在這裡,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姐妹。”
“銀杏!”定王把貼身婢女叫了進來,“給她驗身。”
“是,王爺。”銀杏面無表情地看了花蕪一眼,把她帶到隔壁的房間。
這邊的動靜已經鬧得老鴇也急忙過來,得知是定王認為花蕪是他的人,她臉上的神情都扭曲了,這是什麼飛來橫禍,花蕪是她看著長大,怎麼就變成王府的人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讓花蕪過來招待定王,她還想著花蕪能夠入了王爺的眼,從此飛黃騰達呢。
“怎麼樣?”看到銀杏出現,王爺沉著臉問。
銀杏低聲道,“王爺,此女還是處子。”
那就不是柳依依……
定王心中怒火併沒有消融,他今日才發現,對柳依依這個女子,他依舊是又愛又恨。
從來沒有哪個女子能夠讓他如此動心,偏偏她是故意接近他,害得他斷了子嗣念想。
“王爺,您看……”顧無辭小心翼翼地問。
“今日掃興了,改日本王再請你喝酒。”定王黑著臉,轉身就離開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