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聰明的蠢東西!李夫人氣得咬牙,嘴角扯出一絲笑,“半包藥效果不好,回去你再給她喝下另外半包吧。”
沈真真柔柔弱弱地點頭,“好吧。”
李夫人深吸一口氣,“阿恆今日休沐,你倒是可以去找他說說話,不過,我找你的這件事,最好不要讓阿恆知道,免得阿恆誤會了你。”
“好呀。”沈真真乖巧地點頭,“我不會讓阿恆知道您來找我的。”
李夫人站了起來,“我還有事,那就先走了。”
沈真真欠身一禮,“夫人慢走。”
既想利用她,又不想給她承諾,她沈真真沒有這麼傻。
“春巧,你去寧遠侯府給李世子傳個話,就說我在這裡等她。”沈真真說。
“姑娘,那位周大人帶著好幾個羽林軍過去了。”夏荷往窗外看一眼,低聲對沈真真說。
沈真真一心只期待見到李嶼恆,根本不在意周序川要去做什麼。
李嶼恆很快就來了,他終於不再頹喪,恢復了以往的俊逸,看到沈真真柔弱嬌小的身影,他心中泛起柔情,“真真,你還好嗎?”
“阿恆!”沈真真不顧一切撲進李嶼恆的懷裡,“我好想你啊。”
李嶼恆緊緊地抱著她,輕嘆一聲,“我也想你。”
沈真真眼睫泛著水珠,“姐姐不讓我找你,還威脅我,若是我再見你,就要將我趕出沈家,阿恆,我還害怕。”
“她真是一如既往的惡毒。”李嶼恆憤恨地罵道,“她根本不甘心與我和離,所以才這般對你,還以為這樣我就會回心轉意,她做夢吧,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娶她了。”
就算他們的親事是被刻意安排,可沈時好要是不同意,誰又能強制她,一切就是她為自己找的藉口。
沈真真也覺得沈時好不會真的放下李嶼恆,畢竟像他這樣身世好長得好的男子太難得了。
“要是她一直這樣,我……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沈真真哭著問。
李嶼恆捧著她的臉,吻去她的淚水,“不會的,等你喪期過了,我就去提親,只要沈夫人同意,我們就能夠在一起。”
“我懷疑沈時好就是為了不讓我跟你在一起,才不讓父兄發喪,一日不發喪,我都不能跟你在一起。”沈真真哭著說。
“你說得對,她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你放心,這件事知道怎麼做了。”李嶼恆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