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姜南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他知道李錚做事不夠周全,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李錚還能愚蠢得去挑釁沈時好。
“沈時好是什麼人,她是讓軒轅默都顧忌三分的沈小將軍。”
“他以為沒有周序川在上京,他就能震懾沈時好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愚蠢!”
把他們所有的計劃全都打亂,還差點暴露潘安源的身份。
潘安源年輕的臉龐此時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陰沉。
“叔叔,您說,我這條腿會不會就是沈時好讓人打斷的?”
“不可能!她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姜南搖頭。
“李錚被褫奪爵位,我們失去京衛所的兵權了。”姜南深吸一口氣。
他快要被氣死了。
要是李錚在他面前,他都恨不得提刀再刺幾下。
現在沈時好沒有被他震懾下來,還把沈雲峰給得罪了。
連太后都被皇上下令只能留在慈寧宮。
李錚憑一己之力,讓他們全盤皆輸。
“叔叔,如果皇上發現我的存在,那我就必死無疑了。”潘安源低聲說。
姜南說,“不會的,有太后和我,你不會有事的。”
潘安源將臉埋在枕頭,“如果皇上沒了,誰會當皇帝呢?”
“叔叔,你一腔抱負,為太后和皇上籌謀這麼多年,要是沒有你,聖女教也不可能為母后所用,小皇帝也早就死在行宮……”
“你甘心嗎?小皇帝根本不信任你,更不會重用你,你和小皇帝沒有血緣關係。”
姜南震驚地看向潘安源,“你怎麼會知道聖女教?”
“叔叔,我能夠在南嶺活下來,靠的就是拼命,父親領養十三個孩子,我只是其中之一,想要得到父親的重用,想要活著,那就必須跟其他人鬥。”
“我所知道的,我會的,叔叔還不是很清楚。”潘安源低聲說著。
“但是,叔叔做過什麼,付出了什麼,我卻是一清二楚。”
十五年前,聖女教還不叫聖女教,也並無名望,只是一些寡婦孤女聚集在一起互相幫助,開了一個繡店,花太后容貌絕色,繡品也突出,又是繡店老闆,後來遇到貪官汙吏,見她們都是女子,便起了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