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靜謐,眾人鴉雀無聲地看著這突發的一幕。
“少、少夫人,您沒事吧。”南溪回過神,趕緊上前去攙扶沈時好。
沈時好將弓箭遞給她,另一隻手做了個手勢,示意藏在暗處的暗衛不必露臉,今日這一幕肯定很多人在看著,她還不想讓人知道暗衛的存在。
“這匹馬是從哪裡來的?”沈時好沉聲問。
沒人知道這匹瘋馬是怎麼出現的,大街上的百姓面面相覷。
沈時好圍著已經斷氣的馬走了一圈,在他的腹部看到兩個針眼大小的傷口。
“讓京兆府來查吧。”沈時好說,她也會讓人去查的。
這匹瘋馬太顯眼,查起來並不難。
不到一天時間,暗衛就將這匹瘋馬查出來歷了。
原來沈時好返回城裡時,被定王的人盯上,於是就在馬商那裡用毒針刺傷馬匹,沈時好的馬車上也不知何時被人塗上一種會吸引瘋馬的味道。
馬匹瘋馬就是衝著沈時好來的。
定王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命啊。
沈時好閉了閉眼睛,“吳側妃什麼時候生啊?”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南溪說。
“太久了。”沈時好嘆息,她本來也想再等三個月,定王自己作死不想等。
南溪眼睛浮起一抹亮光,“少夫人,您想怎麼做?”
“最近有什麼宴席嗎?”沈時好問。
“各大世家設宴的不少,但吳側妃極少出門。”南溪說。
是啊,吳湘也知道自己的肚子是假的,躲在家裡偷偷養胎才不會被人發現,但是,總有不得不參加的宴席啊。
“我記得太后的壽辰快到了。”沈時好說。
南溪低聲道,“可是,她只是側妃,定王就算不帶她進宮也正常。”
沈時好嘴角微揚,“那就讓他不得不帶。”
她勾了勾手指,跟南溪低聲說了幾句,南溪聽得直點頭。
翌日,上京城內突然就傳出定王的八字不好,是克妻克子的命格,定王妃一屍兩命被剋死了,現在連許久沒有出現的吳側妃可能都凶多吉少,可能早已經沒命了。
本來這只是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話題,漸漸越來越多的人都聽說了,話題一度超過了殿試結果。
謠言還沒飛進宮裡,盛武帝還在主持殿試。
今年的考生都讓他很滿意,特別是沈修則真是讓他意料之外。
不管是偏愛也好,他親自點了沈修則為狀元郎,江南學子姜南為榜眼,周立是探花。
顧行飛是二甲第一名,對於沈家來說,是兩件大喜事。
沈夫人這兩天眉開眼笑,恨不得擺上三天三夜的宴席招待。
“老夫人,咱們大少爺是狀元郎,是狀元郎啊。”沈夫人激動地跟老夫人說道。
“是,是!誰說沈家只能出武將,修則是狀元郎了。”沈老夫人同樣高興,“真真和顧家的親事也差不多到時間了吧。”
“是呢,還有半個月。”沈夫人說。
沈老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看著都精神奕奕,“快給嬌嬌遞個消息。”
“她肯定早就知道了。”沈夫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