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瓦肆。”沈時好掃他一眼,只好答應下來。
只是沒想到,還沒來到瓦肆,他們會在路上遇到寧遠侯夫人。
李夫人今日去交好的世家參加宴會,因為定王的事,寧遠侯府如今大不如前,以前是其他人來巴結她,她如今還要親自上門去討好他人。
剛才還被陰陽怪氣地諷刺了一頓,她胸口還堵著一口氣。
沒想到居然還在街上遇到沈時好這個瘟神。
“夫人,那好像是沈時好。”李夫人的下人瞪著沈時好的背影,“真是個賤蹄子,居然在大街上就跟別的男子拉拉扯扯。”
李夫人的神色微沉,“去,把她叫過來。”
下人立刻就上前攔住沈時好等人,“我們家夫人要見你。”
沈時好認出對方是李家的下人,她清亮的眸子微垂,“你家夫人要見我,那是她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你別不識好歹。”下人皺眉呵斥,“你一個女子,在這大街上跟男子勾勾搭搭,還有沒有廉恥心。”
“關你屁事。”沈時好冷笑,看來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沈時好,就算你被我李家休棄,那你也曾經是李家的媳婦,如今這等做派,未免太丟人了。”李夫人從馬車下來,隔著數十米的距離就提聲呵斥。
這是要徹底毀了沈時好的名聲。
周序川烏黑沉亮的眼眸銳利地投向李夫人,這個老東西又要來招惹沈時好了,他們李家真像一坨屎,沈時好不小心踩了一下,雖然現在洗乾淨了,但還是會被噁心到。
“哪來的潑婦在胡說八道?”周序川冷聲開口,“哦,原來是寧遠侯夫人,你家是姓李不是姓寬,凡事別管得那麼寬,自家兒子什麼德性心裡沒點數嗎?要說休棄,那也是沈姑娘休了你兒子,你這麼大聲嚷嚷要落實你兒子不行的傳言,你兒子知道嗎?”
沈時好本來已經準備要懟回李夫人,但周序川一通冷嘲熱諷,她嚥了咽口水,她不如周序川,還是讓他說吧。
他比較會說話,可以多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