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周碧心中卻是不以為然,朝代更迭太正常了,端看時運罷了。
北山侯詢問著打造這種所謂射擊槍所需要的用料和時間,他輕輕搖頭,“以朝廷的國庫,根本做不到量產這種兵器,而且風險太大了。”
周碧壓根就沒想要交給朝廷,“我們不跟朝廷要銀子,先拿自己的銀子試著做出一批。”
“不可!”北山侯搖頭,“私造兵器乃是死罪,如今我們北山軍所造的兵器都準備上交朝廷了。”
“什麼?”周碧震驚地瞠大眼睛,“父親,那是我們幾年的心血!”
“懷霽說得對,懷璧其罪,如今沒有事不代表以後不會出事。”北山侯淡聲說,“這射擊槍你且先存著,以後有需要再說吧。”
周碧一陣暗惱,她本來想利用射擊槍為母親爭取名分的。
“我們上交這麼多兵器,朝廷會給周家賞賜嗎?”周碧其實想問的是,那都是她的功勞,皇上不都喜歡賞賜嗎?給她一個郡主不為過吧。
“皇上會不會賞賜不知道,但我們不能自己要。”北山侯看著女兒嘆息一聲,“我知道你聰慧,但我隱瞞下你設計兵器的事,阿碧,你是姑娘家,名聲猶為重要。”
周碧要氣得吐血,她花了那麼多年的心血,最後居然連個賞賜都沒有?
“父親,莫非你是要將功勞都給三哥?”周碧冷聲問。
“自然不是,你三哥也不會要的。”北山侯搖頭,“這功勞我們不能要,只能是皇上的。”
“可是……”周碧目光炯炯地看著北山侯,“我做這麼多,要的就是為孃親爭口氣,父親,您可以隱瞞我的姓名,但您能不能給孃親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
“這麼多兵器,皇上總會答應吧,我知道孃親的出身比不上長公主,看在孃親多年伺候您的份上,您能給她平妻的身份嗎?”周碧懇求地問。
北山侯臉色一沉,“不可能!”
別說他不可能這麼做,要是他真敢開這個口,太后和皇上的怒火都不是周家能承受得住的。
周碧心中無比失望,看來她這些年真是為周家做太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下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