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冷聲說,“你冒犯了,蘇副將!“
這種話對著已經成婚的沈時好說,而且還是她的前夫,要是被人聽去了,還以為他們舊情復燃了。
她是清清白白,但覺得噁心啊。
蘇璵恆低下頭,“對不起。”
沈時好轉頭就走,再跟蘇璵恆說下去,她很難控制不動手了。
“周少夫人,請你相信,在定王面前,我不會亂說話的。”蘇璵恆急忙道,“還有,他身邊的葉無銘,你一定要小心。”
痴痴地看著沈時好頭也不回地走了,蘇璵恆才收回視線,暗自神傷離開。
卻不知在他們二人的不遠去,有個丫環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看周圍都沒有人了,她才難掩激動興奮地跑回聽雨苑。
“夫人,夫人,奴婢看到不得了的東西。”尋桃壓抑著興奮的語氣,急步走進屋裡對葉宛說道。
葉宛心情抑鬱,每日都在想著如此重新得到北山侯的寵愛,對尋桃的話並不在意,只當她是要哄自己開心。
“奴婢剛才看到蘇副將跟少夫人在幽會。”尋桃興奮地說。
“什麼?”葉宛驚叫出聲,“你沒看錯,他們膽子這麼大,敢在周家幽會?”
“奴婢絕不會看錯,一直躲在角落看了許久,真的是他們,嘖嘖,蘇副將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奴婢看了都覺得受不了,少夫人與他說了許久的話呢。”尋桃說。
葉宛立刻問,“聽清楚他們說什麼了嗎?”
尋桃其實聽不到他們在說話,但她為了讓葉宛能夠重燃鬥志,便小聲說道,“蘇副將說他想念少夫人,少夫人……少夫人看起來十分感動,要不是在周家後宅,兩人怕是都要摟抱到一起了。”
“沈時好那小賤人,平日裝得那麼矜持,原來也不過如此。”葉宛大笑起來,“等我撕下她的真面目,讓大家都知道沈時好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周序川的臉面也別想要了,堂堂世子戴著綠帽子,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葉宛站了起來,“去跟老夫人說,讓老夫人去收拾瀋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