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心中頓時一陣爽快,彷彿已經看到周序川跟沈時好成了怨偶的樣子。
“二爺,你說話最好過過腦子,就算你是少夫人的長輩,可少夫人還是郡主呢。”安姑姑沉著臉道。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下人也敢在我面前呲牙。”周決罵道。
沈時好眸色冷了冷,“二叔,這麼說,我嫁給世子這件事,你心中很不滿了?”
“我是替懷霽不值!”周決哼了一聲。
“既然如此……”沈時好勾唇淺笑,“那我現在就去找侯爺,自請下堂,請侯爺為我和懷霽做主,哎,不行,我這婚事是皇上下旨定的,我得寫奏摺給皇上,請皇上恩准我和懷霽和離,免得我在周家讓他週二爺心裡不舒服。”
“……”周決聽著沈時好的話是越聽越不對,他怎麼就對皇上的旨意不滿了?
他有幾個腦袋啊,敢對皇上不滿!
好你個沈時好,原來在話裡挖坑等著他。
沈時好瞥了葉宛一眼,“長公主都不曾要求我二門不邁,偏你一個外人對我指手畫腳,若是覺得我方才說的話是不敬,那我們就去父親面前分辨清楚,父親若是讓我只在這後宅走動,不能出門拋頭露面,我便不出這個垂花門。”
葉宛嘆息一聲,“少夫人若是不願意聽勸,那便由著你。”
周決冷哼,“不用勸她,嫂子,我們走。”
一直默不作聲的周杉急忙追上他們,猶豫著開口,“二哥,你也知道侄媳婦不是普通女子,你剛才那些話,要是讓懷霽聽到,他肯定要不喜的。”
“他有什麼好不喜的,等他新鮮勁過去了,遇到別的年輕貌美的女子,哪裡還看得上這個沈時好,就憑她嫁過人的身份,哪個男人心裡不膈應。”周決道。
葉宛狀似不經意地問,“沈時好原來嫁過人?”
“是啊。”周決點頭。
“那嫁的是誰啊?”葉宛拭了拭眼角輕聲問。
“還能是誰,就是蘇嶼恆。”周決哼道。
葉宛眼眸微轉,嘴角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