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伸手想攔住他。
“怎麼,太后娘娘是連我都想留下來受罰嗎?”謝少傅冷笑著問。
太后娘娘好像沒提過謝少傅不能離開。
宮人遲疑了一下,謝少傅已經大步離開了。
“鳴珂,我好冷。”周滿滿小聲說,她還很餓。
偏殿裡連茶都是冷的。
“這哪裡是想懲罰姑娘,分明是想……”青雀冷聲說,“不能讓姑娘繼續受冷了,鳴珂,你照顧姑娘,我出宮去找王妃。”
鳴珂將周滿滿緊緊抱在懷裡,“姑娘身上發熱。”
青雀冷笑,“帶姑娘出宮。”
就算拼了她們的命,也不能把姑娘繼續留在這裡了。
“你們要幹什麼?”宮人見她們又抱著周滿滿出現,立刻就要攔下。
“我們姑娘受了風寒,必須立刻出宮。”青雀冷聲說。
“沒有太后娘娘的同意,你們不許……”
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人在身後重重踹了一腳。
李煦滿臉陰沉地站在偏殿外面,他看了鳴珂懷裡的周滿滿一眼。
“送滿滿回去,請御醫隨行。”李煦命令著。
轉身大步朝著慈寧宮的方向去了。
徐公公趕緊將新的手爐交給青雀,馬車也都放了暖爐。
沈時好已經在王府門口等著,看到在青雀懷裡的周滿滿,她眼底閃過一抹猩紅。
“王妃,是奴婢們沒有保護好姑娘……”青雀和鳴珂跪在沈時好的面前。
“發生什麼事了?”沈時好輕聲問。
周滿滿喝了藥,又吃了一碗肉糜粥,現在已經退熱,在被窩裡舒舒服服地睡著。
青雀將今日宮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回稟。
沈時好猜到長樂肯定要找事,但她沒想到花太后居然會對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下手。
“你們下去吧,今日的事怪不得你們。”沈時好說。
屋裡很靜,沈時好垂眸看著縮成一團的女兒,她知道朝廷有人猜忌周序川攝政王的身份權勢滔天。
她以為自己對太后已經仁至義盡,也足夠忠誠了。
“東月,去讓懷古來見我。”沈時好說。
懷古是周序川留給她的,他能替沈時好做任何檯面下的事。
“王妃。”一身黑色衣裳的懷古單膝行禮。
沈時好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面頰,“斷了潘安源一條腿。”
既然花太后想跟她鬥狠。
可以的,她能比花太后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