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院。
沈時好過來寧安院時,發現沈真真和沈綺芸都在這裡了。
她是知道沈綺芸乖巧孝順的,但沈真真這麼主動來給老夫人請安,倒是讓她有點意外。
“阿姐也太晚了些,祖母都吃過早膳了。”沈真真坐在老夫人的身邊,正在給老夫人捏著肩膀。
“那我只能來祖母這裡蹭午膳了。”沈時好笑著道,上前福了福身,“祖母昨晚睡得好嗎?”
沈老夫人含笑說,“有你送的安神香,昨晚睡得還算安穩,我這個老毛病,換了個地方總要幾天不得勁,這次挺難得能適應得快。”
“那就好。”沈時好道。
“祖母,我的字都寫完了,能不能回去了?”沈茂軒捧著剛洗完的字帖過來,委屈巴巴地問。
沈老夫人看了他的字帖一眼,一看就是為了應付她寫的,字體潦草不說,還缺點少劃,“先生就是這麼教你寫字的嗎?”
“可是我都寫了好幾張,手很酸了。”沈茂軒叫道。
沈綺芸怕弟弟鬧起來,走過去小聲勸說,“姐姐幫你揉一下手,等會兒再好好重新寫。”
“我不要!”沈茂軒還惦記著回去玩彈弓,他惱怒地推開沈綺芸,“都是你的錯,我說了不想來不想來的,你非要把我吵醒,我現在困死了,你給我滾開,去給我寫字帖。”
沈綺芸本來就柔弱,被圓潤結實的沈茂軒用力一推,整個人摔倒在地上,肩膀撞到桌角,痛得她的眼淚一下就湧出來了
“放肆!軒哥兒,誰教你能這麼對待姐姐的。”沈老夫人氣得怒罵,她都不知道軒哥兒敢這麼對待沈綺芸,這還是在寧安院,要是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那豈不是更沒規矩。
沈茂軒被養得蠻橫慣了,以前他也這麼打過姐姐的,沒人敢說他做得不對,“我想打就打,要不是她,我根本不用在這裡寫字帖,我就要打死她。”
說著,胖乎乎的短腿就要去踹沈綺芸。
“快拉住他。”沈老夫人氣得胸口疼。
沈真真正好站在旁邊,伸手就拉住沈茂軒的手臂,被用力地揮開了。
“你們都是女子,以後要嫁出去的,我是家裡的老爺們,要是不對我好點,以後有你們好看。”沈茂軒指著沈真真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