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冷笑,對女兒的事情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
“將來你若是被休,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奇怪。”崔老夫人冷聲說,“誰會對著一個沒腦子的女人一輩子,以前你年輕貌美,還可以忽略你的蠢,都到了這個年紀,你要是還拎不清,你就等著被休吧。”
沈夫人被說得眼淚橫陳,“母親,哪有你這樣詛咒女兒的!”
不把話說狠了,這個女兒根本不會感到害怕,這些年她在沈家的日子過得太好了。
“你以為岑素走了,你就贏了?你且等著吧,這只是她的破釜沉舟的招數,你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要不是你為沈家生養三個孩子,你早就被岑素鬥得渣都不剩,她年輕聰明,又有手段,想要留在沈雲峰身邊太容易了,她為什麼要走?你想過沒有?”
沈夫人的臉色白了白,她沒有想過岑素為什麼會走,她只覺得竊喜,終於沒有人跟她搶沈雲峰了。
看到女兒的神情,崔老夫人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她覺得心疲力盡,“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要是想讓真真嫁給蘇嶼恆,以後沈家落得眾人嘲諷的下場,你儘管去遮掩吧,日後沈雲峰和其他人怨恨你,你就自己受著。”
沈夫人怔住了,“母親,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你竟這麼……這麼盼著我不好嗎?”
“我對你是愛之深,才會跟你說這番話。”崔老夫人放柔了語氣,“你好好想清楚吧,別總以為自己還活在十七八歲的年紀,你已經是沈家主母,要學會承擔家族的興榮。”
“如果不是在外面聽到一些話,我也不至於今日親子來一趟,你只看到真真現在開心無憂,外面的人是怎麼議論的,你聽過嗎?”
沈夫人捂著臉,低聲嗚咽,她想說自己的女兒想嫁給誰,關那些人什麼事,但她無法說出口,如果不是真真喜歡,她現在的確覺得蘇嶼恆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崔老夫人該說的都說了,她起身離開,留下沈夫人還在默默落淚。
回到寧安院,沈老夫人也沒有多問,又寒暄了幾句,崔老夫人帶著崔大夫人就告辭離開了。
“崔老夫人聰明能幹,教出來的兒子都出人頭地,唯有兩個女兒差強人意,哎。”沈老夫人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