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眼底閃過一抹厭煩,“不要提他。”
只要想到那狗男人睡過別的女人還沒碰她,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宴席快開始了,走吧。”長公主說。
今晚宴席的焦點都在周序川和沈時好身上,那些世家子弟再一次見識到沈時好的不同,她不同尋常大家閨秀的做派,颯爽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別人喜歡跟不喜歡,她一點都不在乎,似乎在往日的宴會上,她也很少會主動去跟那些女孩子們湊成一堆。
沈時好真是特立獨行,又特別耀眼奪目。
“今日這一場比試,沈時好又是出盡風頭了。”黃玫兒酸溜溜地開口。
“明明是女子,卻做盡男子才做的事,一點規矩都沒有,沈家怎麼養出這樣的女兒。”胡嬌跟著挑剔著,她今日就是為了蘇璵恆來的,滿心覺得蘇璵恆今日肯定會贏,居然被沈時好搶去風采。
真是可惡。
“對了,今日怎麼沒看到霓凰郡主?”黃玫兒疑惑地問,霓凰喜歡周序川不是秘密,還以為她今日肯定要來看的。
“聽說是病了,明日我們一起去看她。”王欣怡輕聲說。
胡嬌指了指前面,是周序川和沈時好並肩走來,兩人同樣出色,一下子就吸引不少人的視線。
黃玫兒暗惱跺腳,“真不知周大人看上她哪裡了。”
“沈姑娘人美心善,不但能殺敵,還能對付小人,喜歡她有什麼稀奇的。”謝家兩個姑娘經過時正好聽到這話,回頭看了黃玫兒一眼,“不喜歡她,難道還喜歡你啊?”
“謝二,我又沒得罪你,你針對我做什麼?”黃玫兒沒好氣地問。
“人家沈時好得罪你了,你在背後說她壞話幹什麼?”謝二姑娘問。
黃玫兒哼了一聲,“要不是,該是你嫁給周序川吧,你就不討厭她?”
謝二姑娘臉色冷下來,“黃姑娘,說話還是慎重些,我與周序川清清白白,也不曾議親,你這張口就來的胡扯,等我稟明太后,看太后掌不掌你的嘴。”
“……”黃玫兒的臉色一白,只得悻悻然地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