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沈時好有些擔憂地看著長公主,“母親,剛才沒被嚇到吧?”
“本宮好歹也經歷了些世面,豈是這點小事就能震懾到的。”長公主冷哼了一聲,她還想等著淮安郡王打下來,到時候她定跟他不死不休。
“淮安郡王至今不成親,是不是有難言之隱?”沈時好懷疑他是不是有斷袖之癖。
長公主皺眉想了想,“不清楚,他許多年不曾留在上京了,以前跟在先帝身邊,還一起去微服出巡的,回來之後就自請去戍邊了。”
“微服出巡?”沈時好瞬間就來了精神,她記得盛武帝一生就只有一次的微服出巡,而且就是那一次,他帶回來瞭如今的花太后。
這麼說,早在十幾年前,淮安郡王就認識花太后了?
長公主似乎也想到這一點,皺眉說,“以前也沒聽太后提過他啊,他以前有個未婚妻的,只是還沒成親,未婚妻就暴斃了,一開始他不肯成親,大家都認為他是重情重義,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他能對沒見過幾次面的未婚妻終生不娶嗎?誰信啊。”
肯定是有別的原因,至於什麼原因,早晚都能查出來。
在長公主和沈時好離開之後,淮安郡王一腳踹翻一旁的椅子,又怒吼著讓人送酒進來。
淮安郡王氣得猛喝酒,姜南神色冷然地從外面走進來,看到他那憋悶惱怒的神情,嘴角揚 了揚,“我說過,不必跟沈時好斡旋,她沒那麼輕易被拉攏。”
“哼。”淮安郡王冷哼,“只好周沈兩家一天不除,你永遠別想得到小皇帝的信任。”
“我如今已經是殿閣大學士,會經常在皇上的身邊,假以時日,皇上會信任我的。”姜南淡聲說。
“那又怎樣,周序川和沈修則一個攝政王,一個太傅,權勢都在他們的掌握中,我們如何跟他們抗衡。”淮安郡王冷聲道,“有他們在,要接回太后談何容易。”
姜南說,“會有機會的,若是太急,容易將我們暴露在他們的眼中,郡王,你今日太沖動了。”
淮安郡王面色沉冷,又猛喝了一口酒。
“若是沈修則回不來,周序川就亂了,說不定他和沈時好之間也要 不一樣。”姜南低聲說。
“我們靜待佳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