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嚇唬我!”周老夫人罵道。
“懷霽跟沈時好是賜婚的,太后和皇上都沒發話,我們家能讓懷霽跟郡主和離嗎?還有,懷霽從出生就是世子,並非我請封的,我還沒有這樣的權利去免了他的世子。”北山侯沉聲說。
葉宛攥緊手裡得絹帕,又是這樣的說法,就因為周序川是長公主生的,所以周家永遠都不能越過長公主。
除非他們不必受制於皇權……
“那你讓他給霖宇道歉!”周老夫人指著周序川說。
周序川嗤一聲冷笑,“他要是不給我媳婦道歉,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只要他贏不了我,早晚我要把他打死。”
北山侯衝著他喝道,“你也閉嘴,還嫌不夠亂。”
“父親。”沈時好明妍纖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外,陽光在她身上灑下一層柔光,看起來明耀動人。
“你還敢回來,你這個爛貨,就是周家的災星,你……”
哐啷——
整個木架被周序川一手掀翻,所有的花瓶瓷器全都摔得稀巴爛。
周老夫人像是被人捏住脖子,後面的話被掐在喉嚨裡了。
“……”朱如菲看到沈時好回來,已經害怕得牙齒咯咯顫抖。
“嬌嬌,過來。”周序川朝著沈時好伸出手。
沈時好環視周圍一眼,握住周序川的手,“這是怎麼了?”
“你把如菲打成這樣,還有臉回來!”周老夫人叫道。
北山侯沉聲問,“媳婦,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時好淡淡一笑,將經過都說了出來,“……父親,我不知道朱二姑娘跟咱們家是親戚,還以為是外頭上不得檯面的小娘子,要知道她是朱二姑娘,這巴掌我就留著給老夫人打了。”
周老夫人聽到這話,心口就像被錘子撞得生疼。
“你……你就是看她跟蘇嶼恆走一起,心生嫉妒了。”周霖宇非要在周序川的心口添堵,只要沈時好是再嫁的,他就不信周序川能不介意。
北山侯大步上前,一掌呼了過去,“混賬東西!沒憑沒據張口就來,這些年你讀的書都餵狗了,品行如此差,如何當得起大任!”
氣死他了!用這樣的下作手段對付周序川,他怎麼會養出這樣的蠢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