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兩人被嚇得臉色發白,額頭冒出冷汗,他們是周霖宇的人,自然想著這時候要為周霖宇鋪路,只是他們沒想到沈時好這麼強悍,其他女眷都嚇得不知所措了,她怎麼看起來一點擔心都沒有。
沈時好不與他們繼續廢話,對潘先生道,“潘先生,麻煩你了。”
潘先生終於緩緩地開口,以一種奇怪的語調說,“我治病,需要有人在旁邊幫忙,你可以嗎?”
“好。”沈時好點了點頭。
其實沈時好心裡恨不得立刻去周序川身邊的,但她此時更清楚,只有救醒北山侯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周序川的傷勢沒有北山侯的重,那她就必須有所選擇。
相信周序川肯定不想看到他的父親因為救他出事的。
“根叔!”沈時好對周根示意了一下。
周根將屋裡所有人都帶出去,只見潘先生打開他隨身的白色箱子,裡面擺放著沈時好從來沒有見過的藥物。
他檢查了北山侯的傷勢,皺眉地沉吟片刻,“要先吃藥,才能處理傷口。”
沈時好見他拿了幾顆白色藥碗喂進北山侯的嘴裡。
“侯爺昏迷不醒,如何能吃藥?”沈時好詫異地問。
潘先生喂北山侯喝了幾口水,那藥丸居然就融化在水中,一併滑進北山侯的喉嚨。
沈時好等著潘先生處理傷口,他只是站在旁邊沒有再動作。
“潘先生?”沈時好疑惑地看他。
“好了,你先出去吧。”潘先生點頭。
“?”沈時好更是疑惑,“不必我為潘先生打下手嗎?”
潘先生指著北山侯說,“我只是讓你來為我作證,這個病人吃藥之後並沒有不良反應,接下來我的治療就可以開始了。”
“……”
這是什麼奇怪的醫治方法!
沈時好深吸一口氣,只能憑著對顧無辭的信任,對潘先生點了點頭,“好,那我出去等潘先生。”
眾人見到沈時好才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還以為北山侯出了什麼事,頓時神情悲切,“侯爺……”
“潘先生要獨自給侯爺處理傷口,我們再等一等。”
“那剛才少夫人是進去……”嚴副將詫異地問。
沈時好扯了扯唇角,“我也只是進去看著他給侯爺餵了幾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