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去廈州。”
走出皇宮,沈修則就聽到身邊的妹妹傳來輕輕的聲音。
“好,我陪你去。”沈修則頷首。
“不用,上京這邊……”
“你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你覺得我能放心讓你自己去廈州?”沈修則淡淡地問。
沈時好輕輕地撫摸自己的肚子,她閉了閉眼睛。
“父親馬上就到上京了,有他在,沈家和周家就不會出事。”沈修則低聲說。
“好。”沈時好轉頭對著沈修則一笑,“皇上說暫時壓住廈州來的消息,但肯定瞞不住多久。”
這兩年朝廷看似風平浪靜,那都是因為有周序川和沈修則聯手鎮壓。
一個在文,一個在武。
那些牛鬼蛇神才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周序川出事的消息傳出去,必定有人要坐不住的。
“滿滿打算怎麼辦?”沈修則低聲問。
“我還沒想好。”沈時好向來雷厲風行,但在女兒這件事,她有些害怕。
她恨不得把女兒拴在自己身上。
但她更清楚,不能把女兒帶去廈州的。
“交給顧無辭,讓顧無辭帶著滿滿離開上京。”沈修則提出自己的意見。
沈時好猶豫了一下,“我回去再想一想。”
“明日做準備,後日啟程。”沈修則說。
“好。”沈時好點頭,兩人分道揚鑣。
剛回到王府,卻見大門前已經被圍了起來。
李錚帶人堵在門前,看到沈時好出現,他臉上露出得意囂張的笑意。
沈時好看出他眼中的幸災樂禍。
李錚必定已經知道周序川出事!否則他不敢出現在這裡。
看來李錚在廈州有眼線。
更說不準,周序川失蹤的事跟他有關。
“淮安郡王,你想幹什麼?”沈時好挺著肚子,卻絲毫沒有怯意,依舊挺直腰板站在李錚的面前。
“沈時好,你縱容手下打傷我軍士兵,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李錚冷笑著說。
潘安源斷了一條腿,李錚查了幾天,除了沈時好,他想不出還有誰會幹出這事。
他不知道沈時好究竟知不知道潘安源跟太后的關係。
還是……只是巧合?
他必須試探一下。
“淮安郡王,你若是要發瘋,麻煩你換個地方,我若是要下手,何必找你的士兵下手,打也是打你。”沈時好淡淡地說。
李錚咬牙,“死到臨頭,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以下犯上帶人包圍攝政王府,李錚,你要是缺錢買棺材,我可以給你送一副。”沈時好依舊和往常一樣強勢。
“沈時好,總之你今日若是不把打傷我軍士兵的人交出來,我就只能自己進去王府找人了。”李錚說。
沈時好側開身子,“只要你敢進去。”
只要李錚敢帶人踏進王府,沈時好今日就要血洗了他。
李錚大步往前走去,在走上臺階的時候又停住了,他微微眯眼打量沈時好。
難道沈時好還不知道周序川已經死了?
“沈時好,周序川這麼久都沒消息了吧,你就不擔心他出事嗎?”李錚試探著問。
“你死了,他都沒死。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沈時好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