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只學一點皮毛和另外一個略懂的,最後狩獵是最多的。
並不是商姜柔和顧無辭想出風頭,而是李錚讓他們實在不願意忍耐。
沈時好沒打算參與狩獵,只是騎著馬慢悠悠跟在後面,李錚見了便陰陽怪氣,“聽說攝政王妃曾經率領數百士兵就重傷軒轅默,怎麼今日連騎射都如此嫌棄?”
“淮安郡王,攝政王妃不狩獵自然有她的原因。”李煦皺眉開口。
李錚笑著回了一聲是,“只是臣著實有些懷疑攝政王妃以前那些讚譽都是怎麼來的。”
“朕親眼見到的。”李煦已經沉下臉,“朕親眼看過師父帶著兩個丫環答應了西大營,讓西大營在城門認輸,也親眼見過師父率領黑騎軍大戰曾經的北山軍,師父的騎術和戰術如何,難道朕會不比你這個連見都沒見過的清楚嗎?”
“臣不敢,臣只是……”李錚看出小皇帝真的生氣了,這才不情不願地認錯。
“不如郡王與我比一比,草民的騎術是不如王妃的,你若是連我的都贏不了,那……”顧無辭一身青色錦袍,筆直坐在馬背,俊朗冷冽,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商賈。
沈時好抬眸看了看顧無辭,很多時候,她都覺得顧無辭身上有軍人的氣質,可她每次問他是否在軍隊生活過,他都矢口否認。
此時他散發出來的那種凜冽氣勢,明明就是在戰場經歷過才會有的。
李錚對顧無辭的話感到好笑,一個商賈居然敢跟他叫板?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李錚就感到自己的臉被啪啪地打著。
顧無辭的騎術精湛就算了,連箭術都十分精準,而本來該跟顧無辭一夥的商姜柔,卻總時不時出現在李錚的身邊,把原本他看中的獵物搶先給射中了。
李錚最後只射中兩隻兔子。
連只在林子外頭陪著女兒的沈時好都比他射中的多。
“淮安郡王,你好像輸了。”李煦嘴角上揚,顯然對李錚被打臉很高興。
他不喜歡李錚不經意彰顯出來的狂傲,表面對自己恭敬,實際上根本並不是真心敬重他這個皇帝。
李錚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
居然輸給一個商賈!
“顧老闆的騎射這麼好,打小就練過吧,怎麼不投軍,反而去幹起這最下等的活計。”李錚陰陽怪氣地問。
“做生意很下等嗎?”顧無辭淡淡勾唇,“一個國家的商業是否繁茂,可以代表國力的強衰,沒有商賈在其中將貨物流轉經營,郡王又如何在家裡過著高枕無憂的生活。”
李煦點了點頭,“顧老闆說得挺好的。”
李錚要反駁的話頓時就被哽住,心裡暗惱小皇帝居然幫著顧無辭說話。
“郡王,願賭服輸。”沈時好似笑非笑,沒那麼容易讓他矇混過去。
商姜柔將馬背上的獵物提下來,翹著嘴角說,“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李錚盯著商姜柔的眼神幾乎要沁出利劍來。
“其實郡王不認輸也沒什麼,草民並不放在心上。”顧無辭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