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看了來人一眼,是個俊秀清雅的青年,長得十分精緻好看,旁邊跟他一起的是周序川。
“表哥,表哥,你快把這個賤人抓起來,我要抽死她。”
沈時好鬆開霓凰的手,對周序川笑了笑,“周大人,這麼巧啊。”
周序川的臉色低沉,特別是在看到沈時好掌心還有一道鞭痕,他的眸色如蒙一層寒冰,“沈姑娘,你受傷了?”
“啊?皮外傷,不要緊。”沈時好笑了笑,有點尷尬,要是被周序川知道,她跟霓凰郡主是因為一塊要送給他的玉佩在這裡吵起來,那她要怎麼解釋。
霓凰見周序川沒有第一時間關心她 ,反而去跟那個賤人說話,氣得眼眶都紅了,“表哥,我受傷啦!”
“序川,這是你朋友嗎?”李瀾走到霓凰的身邊,目光在沈時好身上探索了片刻。
周序川忍著要去檢查沈時好掌心的重新,沉聲介紹說,“世子,霓凰郡主,這位是沈家嫡長女,也是皇上親封的朝仁郡主。”
李瀾怔了怔,“原來是沈元帥的千金。”
霓凰指著沈時好怒道,“她怎麼可能也是郡主!”
“不得無禮。”李瀾抓住霓凰的手,對沈時好說,“朝仁郡主,剛才是一場誤會。”
“倒也沒有什麼誤會,只不過令妹看上我買的東西,要我讓出來,我不肯便要打我而已。”沈時好淡淡地說,也清楚對方的身份,魏王府的世子,也是魏王唯一的兒子。
李瀾垂眸看了自家妹妹一眼,“霓凰,給朝仁郡主道歉。”
霓凰瞠圓眼睛,“讓我給她道歉?等我死了再說吧。”
“呸,不是,等她死了再說。”
沈時好嘴角勾了勾,不想繼續在這裡胡攪蠻纏,“周大人,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李瀾說,“今日是霓凰無禮在先,為表歉意,不如我做東,請朝仁郡主到酒樓一起用膳。”
“不必了,我也動手了,今日就算扯平了。”沈時好說,“告辭。”
“什麼扯平,你給我站住……”霓凰憤憤不平,剛開口就被李瀾攔住了。
“霓凰,夠了。”李瀾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