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在前院的鐘奎很快就來見沈時好。
“鍾叔不必多禮,有件事需要鍾叔幫我去做,此事關係重大,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宮裡。”沈時好輕聲說。
鍾奎聞言神情一肅,他奉命跟隨沈時好,便會像忠心世子一樣對待這位少夫人,“少夫人,您儘管吩咐。”
沈時好將她當年和周序川查到聖女教的事情全都告訴鍾奎,“如今聖女教落在上京,我很不放心,但現在我不方便出手……”
“江南那邊我們也能查,少夫人,這件事就交給我。”鍾奎拱手道。
沈時好輕輕頷首,“那就有勞鍾叔了。”
……
……
葉宛伏小做低地討好老夫人,還以為又恢復到以往的親近,沒想在老夫人要清點上京有多少房產的時候,卻將她給打發出去,只留下朱如影。
算了,反正朱如影也是她的兒媳婦,一會兒再問問她就行了。
“葉姨娘?”週二夫人拿著賬本過來,看到站在門外的人居然是葉宛,心中暗暗詫異,昨天不是還說病得起不來,今天居然就能出門了。
“二夫人,想來你還不知道吧,老夫人已經將主持中饋的大權交給我兒媳婦,你這賬本算得再好,那也是在給我兒媳婦打下手。”葉宛扭著細腰,掩嘴笑著。
若是以前,週二夫人還覺得葉宛姿色清麗,但如今她臉色蠟黃,眼睛還透著灰氣,做出這種嫵媚的表情,當真是……不敢恭維。
週二夫人瞥她一眼,“兒媳婦?你真敢說,被長公主掌嘴還沒把你打清醒?四少夫人就算沒去孝敬長公主,要敬的也是郭姨娘,跟你一個賤妾有什麼關係。”
葉宛哼道,“我兒子只會認我這個娘。”
週二夫人翻了個白眼,“隨便你,你趕緊改族譜去吧,現在給我讓開。”
“你……”
“還有,你出門不照鏡子嗎?我要是像你這般醜,我寧願躲在屋裡。”週二夫人故意刺她。
葉宛捂著自己的臉,神色慌亂起來,醜嗎?她出門的時候還用了不少胭脂掩蓋的。
怎麼覺得身上又痛起來?肯定是藥效過了,她要回去再吃一點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