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捏了捏她的手,“趁他病,要他命!”
沈時好勾唇一笑,“對。”
“你不是說左霽亭跟北狄不清不楚,西羥女皇帝還能相信他嗎?”周序川問。
“這個左霽亭……”沈時好斟酌了片刻,“我覺得他野心不止是當個首輔,他以前和祁凝瓏是青梅竹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想要讓祁凝瓏生下他的孩子,然後利用這個孩子實現他的野心。”
周序川挑眉,“祁凝瓏看不出來?”
“現在肯定是看出來了。”沈時好說,“否則也不會讓左霽亭去北狄,我看啊,等左霽亭回了西羥,應該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我瞧著西羥那個陸大丞相應該也是喜歡祁凝瓏的。”沈時好笑起來,“真是複雜的愛恨情仇,這寫成話本子應該挺精彩的。”
“世子,少夫人,宮裡……宮裡來旨意了。”周根急忙說。
周序川和沈時好對視一眼,該來的還是會來。
皇上的旨意和沈時好猜測的差不多,讓周序川留在金城重整北山軍,繼承爵位的旨意也下來了,周序川依舊繼承北山侯的爵位,沈時好則可以回上京覆命。
“重整北山軍?”周序川拿著聖旨,神情有幾分凝重,“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時好看了周序川一眼,“我父親在餘州也準備重整軍隊,而且不許任何人再稱餘州的軍隊為沈家軍,一律稱為玄甲軍。”
周序川點頭,“北山軍確實該改頭換面了。”
“那我就先回上京城,等你。”沈時好笑眯眯地說。
“在嬌嬌心裡,如今最重要的人已經不再是我,而是女兒了。”周序川嘆息一聲,“留我一人在這裡孤單寂寞吧。”
沈時好雖然有些心疼,但她更想念滿滿。
“你已經長大了,但滿滿還那麼小,她需要我。”沈時好捧著他的臉,“等我上京那邊的事都解決了,我帶著滿滿來找你。”
周序川將她抱在懷裡,“滿滿還小,這一路上奔波,就別累著她了,金城最多一兩年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們就能一家團聚。”
“好。”沈時好在他懷裡蹭了蹭。
其實回上京除了想念滿滿,還有另外一件事她想立刻解決。
岑素還在沈家,她欠下的賬,該回去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