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素心尖像是被人拿刀刺了一下。
她自己決定,而不是他決定,也就是說,他根本不在乎她會離開。
“我已經是元帥的人了。”岑素低聲說。
沈雲峰在心裡嘆息一聲,已經明白岑素的意思,“那就挑個日子,給夫人敬茶,將身份明確下來。”
岑素彎唇一笑,沒有半點不高興,“好,聽元帥的安排。”
為了他,她可以放下身段和尊嚴,只求他一絲憐惜。
“好好休息吧。”沈雲峰頷首,起身離開。
岑素把已經被她收服的丫環菡萏叫了過來,“上房今日可有發生什麼事?”
“奴婢只知道,元帥把兩位姑娘都過去說話,大姑娘被夫人趕出來,二姑娘好像哭了。”菡萏小聲說。
所以說是丫環做的,其實是為了保護沈真真嗎?
“我知道了,你準備一下,過幾天我們就搬了。”岑素含笑說。
“太好了,恭喜姑娘,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是啊,我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岑素笑了笑。
……
……
“姑娘,這都是最近送來的請帖。”東月將一沓的請帖拿給沈時好過目。
自從沈雲峰父子回到上京,沈家幾乎每天都會收到請帖。
“這些人多半是想打聽大哥的情況,讓劉管家回絕了,就說我沒空。”沈時好說。
“姑娘,還有秦王府和晉王府送來的帖子。”東月說。
王府的帖子就不太好回絕了。
沈時好拿過帖子一眼,是兩位王妃都邀請她跟沈真真一同去赴宴,她看著請帖思考片刻,“那就去赴宴吧,不是同一天,先去晉王府的。”
“姑娘,那二姑娘那邊?”東月詢問。
“讓二姑娘也準備一下。”沈時好吩咐著,“對了,二姑娘最近有跟外面的人書信往來嗎?”
東月說,“奴婢沒注意,要不要奴婢去查一查?”
“嗯。”沈時好點頭,她要知道,沈真真跟李夫人還有沒有聯繫。
別看寧遠侯府如今閉門謝客,像是將自己關起來不理外面的事,但她絕對不相信,他們會甘心從此就這麼沉寂了。
說不定跟定王又在暗中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