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則拍了拍腿,“相信很快可以為皇上繼續戍守邊境。”
盛武帝聞言終於放心下來,“今日真是喜事連連啊。”
只有一旁的定郡王臉色異常難看,他幾乎拼盡一切,結果居然什麼沒撈到,還得罪沈雲峰父子,沈修則一定知道是他害了他,他肯定會報仇的。
“侯爺也是身經百戰的人,應該清楚戰場瞬息萬變,在不知對方戰術的情況下,要怎麼事先制定陣型,再說了,人家沈將軍坐在涼棚中,要怎麼指點啊,輸就是輸,非要找藉口給自己臺階,真是不體面。”長公主掩面嘲諷著,心裡卻得意地在大笑。
北山侯目光復雜地看向沈時好,“沈姑娘卻是讓本侯……刮目相看。”
沈時好回了個微笑,“侯爺承讓了。”
“……”北山侯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之前有多看不起沈時好,現在被打臉就有多難堪。
盛武帝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覺得好笑,他正了正神色,給都衛隊賞賜千金,北山軍諸位也賞了一個月的俸祿,又賞賜今日所有士酒水,他今日要與三軍暢飲。
頓時校場內一片大呼吾皇萬歲。
周序川和沈時好對視一眼,眼中盛滿了笑意。
蘇嶼恆不自覺地看向沈時好,心想如果他們沒有和離,今日榮光是不是就屬於他的?
越是不願去想,這個念頭就越強烈。
“蘇副將,你當初到底為什麼要和離?”周霖宇冷笑問,要是蘇嶼恆跟沈時好沒有和離,今日還有周序川什麼事。
蘇嶼恆臉色威冷,抿著唇不想搭理周霖宇。
盛武帝擺架回皇宮別院,北山侯想去找長公主商議關於兒子的親事,忽地,他看到一個和沈時好長得七八分相似的姑娘從人群中出現,畏畏縮縮地走到沈修則的旁邊,那雙飽含委屈的眼睛哀怨地看向蘇嶼恆。
“!”這才是他在皇宮裡看到的“沈時好”。
她到底是誰?
北山侯拉住旁邊的人,“葉尚書,沈雲峰有幾個女兒?”
“侯爺不知道?沈元帥有一對雙生女兒,只是小女兒自幼養在鄉下,去年才回來……”
“……”北山侯終於明白,長公主當時一臉嘲諷看他的神情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個女人,一直等著他今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