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得婉轉,被北山侯聽出來了。
想要恢復如初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了,你的傷勢怎麼樣了?”北山侯問。
周序川想關心安慰眼前的男人,但他和北山侯的父子情微弱得可憐,以前連這樣平靜說話的機會都很少,一些話在嘴裡就說不出了。
“那我先回去了。”周序川說。
走到門邊時,又聽到北山侯問,“你母親知道沒?”
“我已經寫信給母親,但還沒有回信。”周序川說。
北山侯哼了一聲,酸溜溜地說,“不知在什麼地方玩得心花怒放吧。”
周序川忍不住道,“她這些年來過得哪有你舒心。”
“……”北山侯被氣到了。
剛走出上房,就看到周霖宇站在前面,“世子,我想去抓軒轅默,有人在城北的地方發現他,請給我兩百精銳,我要活捉軒轅默回來。”
周序川挑了挑眉,“你跟我說沒用,虎符不在我手上,能夠調兵遣將的是朝仁郡主。”
“夫妻一體,難道你說的話,她會不聽?”周霖宇不屑地問,他寧願跟周序川低頭,也不想去找沈時好。
不過是個女子,憑什麼帶領北山軍,他想到虎符在她手中,他心裡就覺得膈應。
周序川淡淡一笑,“見符如見君,我自然是聽主將的號令。”
“……”周霖宇的眼色陰鷙,“堂堂侯府世子,竟要聽一個女子的命令,你不覺得丟人嗎?”
“不覺得。”周序川微笑,“你可以不聽。”
周霖宇氣吐,這對夫妻真是太討厭了!
可他能怎麼辦,還是隻能去求沈時好。
沈時好其實剛剛也得到消息,有人重金請九元商行的車隊互送貨物出關,顧無辭說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軒轅默,所以他接下這單生意了。
周霖宇的消息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居然比沈時好遍佈在外面的眼線還要靈通。
“好,給你人去抓軒轅默。”沈時好點頭答應,“你想要多少人都可以。”
“抓一個軒轅默而已,用不著那麼多,兩百人足以。”周霖宇道。
“可。”沈時好淡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