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自嘲一笑,“利用他如今對我微薄的內疚感而已。”
“這些手炮和火炮都是沒見過的,如果殺傷力真的那麼大,那北狄會不會就是為了這個來的?”沈時好低聲問。
“軍營裡知道這些新兵器存在的人沒有幾個,還沒有正式用在戰場,如果北狄是為了這個看來的,那軍營裡就有叛徒了。”周序川最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沈時好和他對視一眼,“看來要找出奸細就更不容易了。”
周序川皺眉,想到他接下來他要去軍營的話,那就不得不找北山侯。
“你要不要把這件事跟侯爺說?”沈時好問。
“要怎麼說,都只是我的懷疑,是不是衝著這些兵器來的都不知道,萬一打草驚蛇呢。”周序川將剛才畫的摺疊起來交給沈時好,“你今日去老宅見過周碧嗎?”
“今日沒見過,不過,如果她真的那麼厲害,那倒是要會一會她。”沈時好說。
周序川道,“軍營裡在招收女兵,似乎就跟周碧有關。”
“女兵?”沈時好詫異,她想阻止女兵營都不容易,周碧是怎麼做到的。
“明日嚴叔還要帶我去看練兵,你若是去老宅,仔細觀察周碧是個什麼樣的人。”周序川說。
沈時好應了下來,又跟他說起牌匾的事,“……雖然是祖父留下來的,但我覺得應該跟父親說一聲,如今我們在金城,你怎麼也要給父親幾分面子。”
“我會好好跟他商量的。”周序川說,就算是為了找出奸細,他都會忍著跟北山侯維持好關係。
“老夫人的意思還是想把這宅子收回去的,你怎麼看?”沈時好說了今日去老宅周老夫人說的話。
周序川嗤笑一聲,“她要是知道祖父給我留了多少東西,怕是要氣得把我祖父罵活過來。”
沈時好被他逗得差點笑出聲,“不許開這樣的玩笑。”
“我跟你說真的,你沒看到祖父留給我的東西,連北山侯都沒有,不過我猜他肯定是知道了,否則今天也不會說要將北山營交給我。”北山侯以為他什麼都想要嗎?
“畢竟是祖母,你別把她氣得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