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顧家把表哥也帶上。”周滿滿果斷地說。
人多了,要是孃親要生氣,她還有其他人作伴呢。
沈貫銘小聲問,“姐姐,誰帶我們出城啊?”
今天沒看到熟悉的下人面孔,全都是他以前沒見過的。
“這是祖母給我安排的人,他們會保護我們的。”周滿滿拍著沈貫銘的肩膀,“不要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馬車外面有十幾個侍衛,還有看起來很厲害的丫環,沈貫銘覺得安全感很足,他朝著周滿滿用力點頭。
他的姐姐就是厲害,不但能拆了葉琅的車輪,還不用被懲罰,現在又能帶他們出城去玩。
周滿滿又去顧家,把顧圳給哄走了。
“你怎麼讓圳兒跟著滿滿出去了,兒子才多大啊,哪能單獨出門。”沈真真聽說兒子跟著周滿滿出去了,急得埋怨顧行飛也太放心了。
“有奴僕跟著,放心吧,還有大舅兄的銘哥兒也在呢。”顧行飛不以為然,他覺得兒子更應該早點出去見世面。
沈真真說,“我才更不放心,你不知道,滿滿前幾天才拆了兵部尚書家的車輪,雖然是葉尚書的孫子不對……”
顧行飛笑道,“我剛才見護送滿滿的都是長公主的侍衛。”
“……姐姐也真放心。”沈真真嘟囔了一句。
說是出城去抓兔子,但長公主哪放心,特意讓人在莊子裡放養了些兔子,正好讓周滿滿他們去玩上半天。
平日這些個孩子都是嬌生慣養的,這會兒沒有孃親在旁管束,可以在田地裡撒歡地跑,還能掏兔子窩,全都玩得不亦樂乎。
周滿滿一手拎著一隻兔子,“銘哥兒,這兩隻兔子你拿回去養著,養肥就能烤著吃了。”
“……”沈貫銘委屈巴巴,“我養兔子不是為了烤著吃!”
“那就不烤,炒著吃也行啊。”周滿滿一想到上次的宮保野兔,口水嘶溜嘶溜的,可惜她孃親不讓她多吃,就兩塊肉給她解饞。
正玩著,忽地聽到莊子外面傳來有人在哭。
周滿滿疑惑地問,“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丫環青蕁回道,“姑娘,是一對落難的夫婦帶著孩子路過,想要跟莊頭討些吃食。”
“落難,怎麼落難的?”顧圳好奇地問。
外面的哭聲更慘絕,周滿滿和沈貫銘對視一眼,兩個小孩決定去看看。
落難的夫婦約莫三十來歲,帶著三個小孩,男孩約莫十歲,兩個女孩一個三四歲,一個五六歲的樣子,他們神情呆滯地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父母又哭又求,希望能夠在莊子裡暫時過一夜,說是他們的女兒生病了,要是繼續睡在外面,怕是命都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