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什麼人,跟著定王都不是好東西。”周序川道,今日定王都能這麼折磨北山侯,真的讓這個人以後繼位,無論周家還是沈家,只怕都別想有好日子了。
“小心防備吧。”沈時好說,
周序川說,“明日定王肯定要去軍營,我擔心他會刁難你。”
沈時好冷笑,“他要是不刁難,那才有問題。”
“你跟他說的那位吳家姑娘熟悉嗎?”周序川皺眉,覺得定王真是不要臉,明明還害過沈元帥和沈修則,現在又上趕著要攀上親戚關係。
“不熟。”沈時好聲音冷下來,“以前只在外祖母跟前見面,平時並不來往,吳湘跟真真倒是經常相約出去。”
幸好定王沒向真真下手,不然她很難保證自己不手刃他。
“就算她成了定王的側妃,對我來說也沒什麼不一樣。”別說只是側妃,就算王妃,她都不會因為吳家的關係放下對定王的仇恨。
周序川捏了捏她的掌心,“你這幾天在軍營都很累了,好好休息一下。”
翌日,定王一大早就要去北山軍的軍營,讓周序川陪同著前去。
看到沈時好也跟在周序川后面,定王不悅地皺眉,“北山軍這麼不講究,軍營還讓女子進去嗎?”
“別的女子確實不可以,但朝仁不同。”周序川淡淡地回道,定王就是故意的,他知道沈時好在餘州領兵過的,怎麼在餘州可以,被北山軍就不行了嗎?
“有什麼不同,都是女子,別胡鬧了,軍營的事都是男人去做的,一個女子去了不合適。”定王說。
沈時好淡淡地說,“我沒有覺得不合適,王爺要是覺得不適,那可以不去軍營。”
“放肆!”定王呵斥,“周少夫人,你都成親了,怎麼還學不會規矩呢?”
“王爺,時候不早,我們啟程吧。”周序川請他上馬車,他和沈時好則走向已經準備好的馬匹。
葉無銘及時提醒定王,“侯爺,有些事確實要問周少夫人更方便些。”
定王目光陰鷙地看了沈時好的背影一眼,一邊上馬車一邊問,“昨日都打聽到什麼了?”
“下官打聽到不少有趣的事,王爺,待下官在馬車與你一一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