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湘看著丫環們進進出出地搬著箱籠,她則懶懶地靠在長榻,這一路長途跋涉,她嬌嫩的肌膚都變粗糙了,今晚一定要用凝脂好好地保養,她好不容易嫁給定王,如今王妃還空缺,不過,王爺答應她,她要是能懷孕,那王妃之位就是她的了。
她以前羨慕嫉妒沈時好二嫁還能嫁給周序川,如今她的身份地位也不比沈時好差了。
“側王妃,周少夫人來了。”丫環進來小聲回稟。
“讓她進來吧。”吳湘整理了衣襟,又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是雍容華貴的樣子,這才讓沈時好進來。
沈時好已經有些時日沒見過吳湘,上次見面還是在崔家。
長榻上的年輕女子膚白如脂,通身華貴錦繡的穿著,本來是極豔麗的顏色,但吳湘的身段偏瘦,五官屬於清麗素淡的,跟這一身衣裳就顯得格格不入。
像偷穿大人衣裳的小孩子。
“表姐真是好大的架子,我要是不請你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來見我了?”吳湘坐著沒動,眼神卻帶著幾分不悅打量沈時好。
一看沈時好的樣子就知她日子過得滋潤,那周序川也不知是不是眼瞎,怎麼就挑了個二嫁女,上京多少姑娘都心碎了。
沈時好淡淡地掃她一眼,“我架子再大也不如你一個側妃的大,差點以為你不是妾室,而是正經御賜王妃了。”
“大膽。”吳湘身後的丫環喝住,“不可對側王妃無禮。”
“放肆!”南溪呵斥回去,“哪來不懂規矩的東西,堂堂郡主是你想呵斥就能呵斥的?”
吳湘俏臉黑了黑,差點忘記沈時好還是朝仁郡主。
她瞥了南溪一眼,“表姐,你的丫環真威風啊。”
沈時好在吳湘對面的太師椅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她,“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別說什麼體己話,我跟你說不來。”
吳湘有些暗恨,沈時好真是不懂識時務者為俊傑,“表姐骨氣真硬,我與你是表姐妹一場,自然不想看到你以後有什麼事,聽說朝廷如今參北山侯的摺子都堆積成山了,表姐就一點都不擔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