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煙說,“奴婢早些時候就見盛將軍騎著馬走了。”
那就好!
長公主步伐不快,一邊走一邊傾聽著悅耳的琴音,居然一點都不輸給玉郎。
玉郎的琴藝可是練了許多年,在上京少有人能與他相比的。
“殿下,像是從那邊傳來的。”笑煙指了指前面的小花園,那裡有個八角亭,旁邊還有一口暖泉。
這是平日用來招待男賓的,只是如今沒有男子在莊子,也不知是何人。
長公主走過去一看,詫異地發現在彈琴的人居然是盛準。
“你怎麼還在這裡?”長公主驚訝,又看清楚盛準膝蓋上的古琴,“是你在彈琴?”
“擾到殿下了?”盛準手上一停,深邃的眼眸落在長公主隨性的衣著上,若隱若現的衣襟還可見她豐滿勾人的曲線。
長公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對笑煙道,“把披風給本宮。”
笑煙將披風給長公主穿上,警惕地看了盛準一眼。
“我以為盛將軍應該回城裡了。”畢竟她和老郡王妃要在這裡住好幾天,盛準沒理由陪著她們。
“本來是要回城了,發現天黑了,覺得有點危險,就回來了。”盛準咧嘴笑著,“長公主不會介意在下在這兒叨擾一晚吧。”
長公主垂眸打量他的古琴,居然是很有名的綠綺,她曾經想找來給玉郎,就是找不到。
“盛將軍,你是故意接近本宮的?”長公主秀眉一挑,要是再看不出盛準對她的心思,那就白活這麼些年了。
她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純情小姑娘,面對盛準這麼有目的性的攻略,她要是扭扭捏捏就顯得矯情了。
“是的。”盛準點頭,大方地承認。
“長公主,我比玉公子更能讓你快活。”盛準沉聲說,“要不要試一試?”
長公主心頭狠狠一悸。
誰能拒絕這麼充滿成熟魅力,渾身散發誘人氣勢的男人?
“盛將軍比本宮還要年輕幾歲吧。”長公主問,以盛準的身份地位和樣貌,想要什麼樣貌美如花的年輕姑娘沒有。
這麼刻意接近她,不懷好意!
盛準湊近長公主,望著她依舊白皙如玉的臉龐,“我對長公主一見鍾情,念念不忘。”
“嗤。”長公主輕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可不信。
“你不信?”盛準握住長公主纖細的手腕,“我的長公主殿下,我戀慕你已久,從二十二年前開始,直到以後。”
長公主愣住了,轉頭打量他,“我們以前見過?”
盛準低聲淺笑,露出他隔壁上一道長長沒入肩膀的傷疤。
久違的記憶終於出現在長公主的腦海裡。
她還沒出嫁的時候,曾經在宮裡救過一個少年,那少年約莫十一二歲,因為家裡太窮被賣入皇宮當太監,他跑了出來,正好撞到她的轎子。
當時她不知怎麼就心軟,或許是看到他那雙充滿野性和不甘的眼睛,所以給了他另外一個可以選擇的可能。
她讓人把他送去軍營了。
這麼多年過去,她早就忘記那個少年。
居然是盛準!
“殿下,我比其他人,更懂得伺候你,真的。”盛準低沉暗啞的聲音像是會勾魂般在她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