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公主給我下請帖?”沈時好很詫異,懷疑是不是下人拿錯了,她跟常德公主並沒有來往,反倒是沈真真跟婉若縣主關係似乎挺不錯。
“奴婢檢查過了,的確是給大姑娘的請帖。”南溪說。
東月端著一碟時令水果進來,“常德公主之前一直希望大姑娘給她物色兩隻像有福和來財一樣的小豬,她邀請姑娘過去,該不會又是為了這件事吧?”
沈時好正拿著兵書在看,她已經拒絕過常德公主物色小豬的事,若是連請帖都回了不去,那還真是不太好。
“明日我去赴宴吧。”沈時好說,“東月隨我出門,南溪你在家裡整理一下兵書,將我標記出來的書送去給周大人。”
“是。”兩個丫環都跟著應諾。
沈時好讓劉管家準備了一份禮物,不輕不重,非常符合沈府和常德公主之間的關係。
“真真今日好點了嗎?”沈時好問,她沒去看沈真真,今天一早她和周序川去大哥的院子,正好沈真真也在,一看到她就嚇得臉色發白地跑了。
“二姑娘昨天吃了藥已經退熱了,今日精神許多。”南溪說。
“沒鬧著要出門嗎?”沈時好淡淡地問。
南溪說,“二姑娘是想出門,但大少爺吩咐劉管家,沒有他的同意,不允許二姑娘離開後院。”
有沈修則做惡人,沈時好總算不用再跟沈真真僵化之間的關係。
“走,去看看文哥兒。”沈時好站起來,往正房的方向走去。
沈秉文就住在上房的西廂房,除了有崔氏的陪嫁媽媽和丫環在這裡,照顧文哥兒的下人全都是經過精挑細選,每個人賣身契都拿捏在沈時好的手中。
“大姑娘,奴婢正想去尋您呢。”走到上房門口,就遇到吳媽媽。
“怎麼了?”沈時好問。
吳媽媽展開手心,上面是一個繡著福字的荷包,很精緻小巧,“東跨院那邊送來的,說要替二少爺求的平安符,希望能夠結在二少爺的床榻旁邊。”
沈時好拿起來打開荷包,裡面的確是用硃砂畫的平安符,不過有五皇子因為荷包中毒的先例在,還是不要太大意了。
“吳媽媽,這平安符你收起來,別放在文哥兒周圍,岑姨娘若是問起,便說已經交給我了。”沈時好說。
有沈時好做主,吳媽媽就放心了。
還沒滿月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沈秉文一點都不鬧人,除了肚子餓哭幾句,其他時間都是在睡覺,雖然還沒完全長開,不過看得出五官很是好看。
沈時好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純粹就是想著血脈相連,能養好就養好,能保護著就保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