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睡著了,再次醒來,她已經回到沈家,在她自己的屋裡了。
“姑娘,您終於醒了。”南溪一臉欣喜激動,“您覺得怎樣,奴婢去跟世子說一聲,世子都擔心死了。”
東月也走了上來,“姑娘,先喝口水。”
沈時好聽著兩個丫環嘰嘰喳喳的關心,喉嚨乾澀得說不出口,還是東月喂她喝了幾口水,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我怎麼在這裡?”沈時好開口,聲音還很虛弱。
“世子送您回來的,姑娘,您已經睡了三天,世子一直在這裡陪著您,剛才被元帥強行帶去休息才離開的。”東月說。
沈時好想要坐起身,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扶我起來。”
東月小心地將沈時好扶坐起來,“姑娘,您這幾天沒有吃東西,身上沒力氣是正常的,世子怕您擔心自己,讓奴婢跟您說的,您醒來吃些肉糜,慢慢就恢復力氣了。”
“我的手……”沈時好慢慢地舉起被太后撓傷的手,昏睡之前還沒有知覺無法動彈,現在雖然包紮著,但她的手指已經能動了。
“您的手沒事了,就是需要敷幾天的藥。”東月說。
沈時好放心下來,轉頭看向門外。
周序川頎長清貴的身影在日光下走來,俊美的輪廓逐漸清晰,那雙深邃溫柔的眸子也映出她蒼白的面容。
“你瘦好多。”沈時好笑著說。
“沒事,等你陪我大魚大肉地胖回來。”周序川貼了貼她的臉頰,才三天而已,她才瘦了一大圈。
東月和南溪無聲地退了出去。
“太后娘娘怎麼樣了?”沈時好低聲問。
“已經解毒了,不過身子損傷很大,需要慢慢休養。”周序川說。
沈時好想到這幾天太后的瘋狂,心有餘悸地說,“下毒的人查到了嗎?”
“還沒有,那宮女吃了解藥也沒用,她身體裡有另外的毒,剛解毒就死了。”周序川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下毒的人把一切都算好了。”
“這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讓太后發瘋殺人,對他有什麼好處。”一個人做某件事,總會有理由的,可太后中毒這件事,她完全看不出對方的目的。
周序川輕撫她的臉龐,“皇上會讓人查清楚的,元帥也知道這件事了,你現在只需要好好養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