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腦仁突突地疼,“母親,你來作甚!”
怎麼又多了一個來搗亂的!他好不容易才勸住長公主的,他心疼懷霽小時候在金城受的苦要出氣也是正常的,若真的惹毛了她,到時候將這件事往皇上跟前一提,葉宛的下場只會更慘。
周老夫人叫道,“我若是不來,難道要等著給阿宛收屍嗎?你看看都打成什麼樣子了。”
定王一臉不贊同地看長公主,“姑母,雖然這是家事,但本王既然看到了,就無法置之不理。”
“是嗎?”長公主慢條斯理地睨了周老夫人一眼,“那本宮就只能請皇上做主了,外室殘害嫡子的罪名究竟該如何定論,還是……北山侯這些年來寵妾滅妻是你周老夫人縱容出來的?”
周老夫人的臉色變了變,目光有些恨毒地看著長公主,“你是不是巴不得周家好不了。”
“是本宮把你們慣得不知天高地厚,知道尚公主該有哪些規矩嗎?需要本宮讓人好好地教一教你們嗎?”長公主目光一冷,聲音凌厲倨傲,“怎麼,想讓本宮像其他女子一樣給你請安立規矩,你受得起嗎?”
“你想袒護一個外室,那就請旨讓你兒子跟本宮義絕,這麼多年了,只敢躲在金城耀武揚威,本宮不與你們計較,是不屑,不是不敢!”
“就這樣的貨色,也敢傷害本宮的兒子,誰給你的膽量?周家嗎?”
周老夫人沒想到長公主會突然發難,以前無論說什麼,她可都是不會爭辯的。
“你……你胡說,無憑無據的……”周老夫人叫道,還想解釋沒有人會傷害周序川,但被北山侯森寒的眼神嚇住了。
“王爺,這是我們侯府的家事,不勞您費心。”北山侯冷眼看向定王,他心中是忍著怒火的,長公主教訓葉宛是家事,但周老夫人分不清事情輕重貿然出來替葉宛出頭,無疑就是給了定王插手的機會。
他身邊怎麼都是豬隊友呢!
“下官的阿姐為侯爺生了一兒一女,換來的就是這樣的下場嗎?”葉無銘站在定王的後面,看到葉宛臉上的紅腫,當下就怒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