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爺的事情打聽清楚了嗎?”送走周碧之後,沈時好把辛盛叫了過來,關於周家各人的事,都是辛盛在外面打探消息。
“都打聽清楚了。”辛盛說,“週二郎和週二郎都還沒考取功名,北山侯讓他們做些登記名冊的閒事,一邊跟著袁老讀書。”
“袁老?”沈時好微微挑眉,有些疑惑。
辛盛說,“是已經告老還鄉的袁老尚書,在金城的華麓書院當山長,看在侯爺的份上,收了周大郎和週二郎當學生,今年他們應該會去上京參加春闈。”
不過周大郎和週二郎的才華一般,要中舉並不容易,反倒是週四爺周立自小聰慧,才華橫溢,若不是被拘在金城,說不定都中狀元了。
“週四爺前兩年就已經能夠去參加春闈,但每次要準備起身,周老夫人都會找藉口將他留住,實際上就是軟禁他在金城。”辛盛說。
沈時好回想昨日看到的周立,在周家確實像個隱形人的存在。
周老夫人磋磨他是要報復翁老姨娘,北山侯不像是瑕眥必報的人,他為什麼會視若無睹呢?
“翁老姨娘託付我給週四爺送的東西,你替我拿去給他,在老宅我不方便直接跟他說話。”沈時好道,“他若是遇到什麼困難,你切記要告訴我。”
辛盛應了一聲,“屬下這就去送。”
“對了,姑娘,屬下剛才在街上看到招收女兵的榜文。”辛盛說。
“一會兒我們去看看。”沈時好對南溪道。
東月說,“又是女學又是女兵,這換了在其他地方絕對不可能的,以前餘州會有女兵,那是因為少夫人,北山侯看起來不像是對女子特別另眼相看的人啊。”
是啊,自古以來,戰場上都很少會出現女兵,北山侯從來也沒表現出對女兵格外看重,不管是女學還是女兵,都跟周碧有關,或許周碧真的有讓人意想不到的能力。
“走吧,我們去逛一逛。”沈時好說。
金城的街道比上京的還要寬闊些,而且規劃有序,來往各分左右,便是有兩輛馬車相向而行都不會導致行人擁堵。
商鋪林立,且還根據商品的不同有不一樣的區域店鋪,讓人一目瞭然。
“姑娘,聽說這街上有好幾家店鋪都是周碧開的。”南溪低聲說,“而且店鋪名號都一樣,叫綠色棕林,有的是賣糕點,有的是胭脂,還有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