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宛主動拉住北山侯的手,柔聲地勸道,“侯爺,您好好勸世子,不要跟他動氣,他還是個孩子。”
“是啊,父親,三哥才剛回來,可能還沒習慣。”周霖宇跟著道,眼睛卻有些挑釁地看了看周序川。
這裡是金城,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周序川還想在這裡蠻橫,那是不可能得。
周碧皺著眉,低聲對沈時好說,“三嫂,你還是跟三哥回去吧,要是讓你們在外面住客棧,別人會怎麼看父親。”
“都閉嘴!”北山侯被他們一人一語說得頭疼,呵斥著讓他們讓開。
他大步走到周序川的面前,“你到底想幹什麼?”
周序川咧嘴一笑,“侯爺,我不知道您在金城過得這麼拮据,這麼大的後宅都擠滿了人,連個像樣的院子都沒有,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早日給你送點銀子修葺老宅,畢竟……我也姓周!”
北山侯聽得一頭霧水,“你到底在說什麼?”
葉宛卻神色有些緊張,她抬眸看了周霖宇一眼。
“父親,都是我的錯,是我帶了太多東西了,也不該帶太多丫環,若是知道府裡已經住不開,我必定精簡一些,懷霽也是住慣大院子,這才一時上火,惹父親生氣,都是我們的不是,要不我讓一些下人就先回上京。”沈時好一臉愧色,說出來的話卻讓葉宛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北山侯眸色一沉,他又不蠢,還能聽不出兒媳婦是在不滿給他們安排的院子。
“你安排哪個院子給懷霽?”北山侯轉頭看向葉宛。
葉宛緊了緊拳頭,她其實就是想替兒子出口氣,周霖宇去上京城被趕回來,已經讓她很憤怒了,她低估周序川在北山侯心裡的地位了。
“就是……西邊的聽雨院。”週二夫人低聲開口。
北山侯盯著葉宛,眼神如淬了冰,“聽雨院?”
就算是有遠方客人到來,都不會安排在這麼偏僻的院子。
“你剛才說姓葉的住在哪個院子?”周序川側頭看向被攙扶著的曹管家問。
“當然是上……”曹管家才剛開口,就感覺到北山侯快將他殺死的眼神,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周序川似笑非笑地看向北山侯,“你讓一個外室住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