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以前這東西在我們面前唯唯諾諾,如今倒是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週三夫人怒聲罵道。
週二夫人示意她不要說話,現在周家情況未明,連沈時好都被抓去入獄,更何況她們連誥命都沒有的。
“把丫環下人都帶去偏廳,你們這些夫人小姐們平日嬌生慣養,一會兒本官問話若是粗魯了,還請擔待,本官也是沒有辦法,奉王爺之命查辦叛國案,若你們是清白,怎麼會有這一遭。”詹興眼睛閃著快意,真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北山侯府也有這一日。
以前做夢都沒想過他還能審問這些貴人們。
“幹什麼,不要碰我!”忽地,有個丫環尖叫出聲。
一個士卒抓著丫環的胳膊,幾乎要將自己的下半身緊貼著丫環走路,一雙手也不規矩地上下摸著,“我懷疑你藏了東西,搜查一下怎麼了?”
那是周儀的丫環,這一幕把周儀氣得怒火直燒,猛地走過去一巴掌打在那個士卒臉上,“狗東西,我們北山侯府的人你也敢碰,誰給你的膽子。”
“你……”那士卒拔刀就要砍過來,一看周儀穿著鮮亮,猜到她是主子,又惱怒地罵道,“還以為自己是侯府小姐,等你賣進軍妓,老子玩死你。”
“詹興,是王爺讓你這麼羞辱我們的嗎?”週三夫人冷聲地問。
“誤會,誤會。”詹興笑嘻嘻地說,“快做事,有發現罪證就拿出來,別落人口實,我們可是王爺派來做事的。”
見詹興動不動就將定王抬出來,周家人敢怒不敢言,她們都不是沈時好,不敢跟定王作對。
那士卒聞言咧嘴一笑,將那個丫環的衣襟用力一扯,“哦,是我看錯了。”
“啊啊啊……”幾個丫環嚇得尖叫出聲。
週三夫人用力將周儀抱在懷裡,怕詹興要這麼對周儀。
“週二夫人,週三夫人,為了證明清白,只能每個人都搜身了。”詹興眼中閃著惡劣的精光。
“你敢!”週二夫人怒喝。
詹興呵呵一笑,“那就看本官敢不敢了。”
“住手!”周老夫人怒喝了一聲,她被葉宛攙扶著,急步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