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將來懷霽必定是周家的家主,除非霖宇能夠自己立功有爵位,否則這周家……落不到他頭上,你們沒有生活在上京,一直都在金城長大,若是日後你去了上京,你自會明白為父說這些話的意思。”北山侯語氣沉重地說。
周碧低聲問,“即使我做了那麼多……都無法跟三哥相比嗎?無法為阿宇爭取機會嗎?”
北山侯抬眸看她,“天下悠悠之口,無論是朝廷還是世俗,都不會允許的。”
“父親,您愛的是孃親,還是長公主?”周碧忍不住問。
“當年你祖父已經替你孃親定了親事,若非我喝酒誤事……”北山侯皺了皺眉,“罷了,過去的事不必再提,你和霖宇都是我的孩子,日後我自然會為你們鋪路,你們不要去招惹懷霽,他並非心胸狹隘的人。”
周碧已經全都明白,父親並不像孃親所說的那樣,因為深愛她才拋棄長公主。
難怪這麼多年,孃親從來不提去上京。
可是,即使葉宛的手段不夠光明正大,她也是自己的孃親。
原本她是不想跟周序川爭鋒相對,但若是他要傷害自己的親人,她就只能像她看過的小說一樣,開始跟他鬥起來了。
憑她如今在北山侯和軍營的成就,周序川不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有些人生來就是主角,她不認為周序川有主角光環。
“父親,我明白了,我會勸阿宇的。”周碧說。
“你向來懂事,我是最放心你的。”北山侯說,“還有你三嫂,她並非普通婦道人家。”
周碧笑了笑,“看得出來,三嫂行事就不像深閨婦孺那樣剋制隱忍。”
幾次的事情看過來,沈時好就是個有仇必報,且不是顧全大局的,否則今日也不會在街上就打了朱如菲。
“你不是要訓練女兵,若是有不懂的,也可以去問你三嫂,她是沈元帥的女兒,在餘州也是對軍隊耳濡目染。”北山侯說。
周碧不以為然地笑了,“好。”
父親真的以為在軍營生活過就能夠練兵嗎?沈時好可是土生土長的封建女子,除了琴棋書畫和一點宅斗的手段還會什麼。
她不認為沈時好能夠幫得了自己,別被嚇到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