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月狠狠地瞪了詹少瑞一眼,她記住這個混賬東西了,上次下手還是太輕了!
還有士兵守著城門,一臉剛毅,“沒有守正同意,誰都不許離開。”
詹少瑞聞言臉色微變,正要開口,一隻手從馬車裡探出來,打在馬屁上,“撞開。”
周序川的坐騎一馬當先,嘶鳴一聲衝了上去,將其中一名守城士兵給撞開了。
馬車毫不客氣地碾壓過去。
“……”媽的,周序川真是個瘋子。
“讓開。”詹少瑞大聲喊道。
周序川沒有再理會外面的人,他臉上的陰霾寒氣在看到沈時好的瞬間,只剩下心疼了。
“誰下的毒?”周序川目光落在她咬出血的唇瓣,還有十指被她自己摳斷的指甲,比傷在他身上還要疼。
東月哽咽的聲音傳來,“今日姑娘去常德公主赴宴,剛出門就被霓凰郡主帶人攔下了,辛盛擋住那些人,姑娘讓我帶她出城。”
“姑娘中的是三日情。”
周序川緊了緊拳頭,額頭青筋暴突。
常德公主跟沈時好往日並沒有太多交情,更不可能將她和霓凰約一塊,今日肯定是霓凰做得局。
霓凰!
“唔……”一聲仿若貓叫的聲音打斷周序川心裡翻滾的怒火,懷裡的沈時好已經幽幽醒來。
她是被折磨醒的,那股撩心的火燒遍全身,她的臉貼在周序川的頸窩,她伸手想要扒開他的衣襟,想要更貼近些,似乎這樣能夠讓她好受一點。
周序川被勾得心頭一簇火苗燃起。
沈時好像他小時候養過的一隻小貓,在他懷裡拱來拱去的,如珍珠般的牙齒在啃咬他的脖子。
“嬌嬌!”周序川聲音沙啞得厲害。
“幫我……”找解藥。
沈時好眸光迷離,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已經迫不及待地咬住他的喉結。
周序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很清楚三日情的厲害,短時間是拿不到解藥,如果再不幫她,她要承受更大的痛苦,輕則武功全失,重則連命都沒有了。
“我會幫你的。”周序川將扭動不安的小貓抱在懷裡,手指撩撥著她的後背。
小貓被他的手指撩撥得越發順毛,只是發出嚶嚶嚀嚀的聲音,讓在外面趕車的東月都忍不住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