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過頭對謝正道,“大人,我這邊也有幾個證人,能證明當日李紅毛和劉全並不在渡口,他們根本不可能看到那日所發生的一切。”
“沈時好,為了逃脫罪名,你敢胡亂捏造證據,你大膽!”定王拍案而起,指著沈時好大怒。
長公主瞥了他一眼,“王爺找的證人就沒問題?連蘇嶼恆在他面前都沒認出來,便敢說北山軍殺人,這樣的證詞,你問問外面哪個百姓能接受?”
“朝仁郡主,你從哪裡找的證人?”葉無銘不相信沈時好的話,她在牢獄裡關了那麼久,就算出來了也軟禁在北山侯府裡,什麼時候去找的證人?
他明明處理得很乾淨,不可能有人看到李紅毛和劉全的。
沈時好指了指外面的百姓,“外面的百姓都可以作證,兵器被劫那天,唯一去渡口的路被人為破壞,除了馬幫的人,沒有人能去到渡口,而李紅毛那天正好在市集賣柴火,還因為兩個銅錢跟人吵了架,被人打傷右腿,右腿的疤痕現在應該還在,至於這個劉全……”
“月下村的王寡婦,你應該還沒忘記吧?”沈時好似笑非笑地看向劉全。
劉全的臉色變了變。
“大人,草民確實見到李紅毛那天出現在集市,因為那日市集出現許多官兵在搜查北狄人,所以草民記得很清楚。”
“是啊,我也看到了。”
“怎麼會沒有北狄人呢,我都看到了,還抓走北山侯府的大小姐……”
“怎麼能為北狄人開脫,良心都被狗吃了,居然冤枉北山侯。”
“黑心肝的混賬,冤枉忠良,將來不得好死。”
“……”
定王聽到外面百姓的一言一語,氣得臉色鐵青,“都給本王住口!”
李紅毛和劉全這時候慌張起來了,他們看向葉無銘,想求他幫忙,“葉大人,我們……我們怎麼辦?”
葉無銘寒著臉沒有理會他們。
謝正厲聲問,“李紅毛,劉全,你們知道冤枉朝廷官員是什麼罪名嗎?”
“是死罪!”
劉全嗷叫一聲,“大人,不關我的事,我也是照著別人的吩咐……”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兩眼一翻,口中吐出白沫,整個人在地上抽搐起來。
李紅毛被嚇了一跳,“啊,救命啊,救……”
他的話還沒喊完,和劉全一樣,在地上抽搐幾下就動不了。
蘇嶼恆立刻上前查看,“他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