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晦氣的地方,多一刻都不想待著。
沈時好紅著臉要送長公主,被她給推了回去,“不必了,你昨晚肯定沒休息好,回去再睡會兒吧。”
“……”沈時好這下臉頰更加燙了。
長公主連東西都不用收拾,直接就出了垂花門,大門外的馬車都準備好了。
“你要去哪裡?”北山侯抓住她的胳膊,擰眉看著他。
長公主視線下移,落在他的大掌上,“北山侯,請自重。”
“你是本侯的妻子,本侯要什麼自重。”北山侯咬牙說。
“哦,是本宮嫌髒。”長公主說,“要不是為了懷霽,這北山侯府本宮一步都不會踏進來,現在本宮要回公主府沐浴更衣,洗去一身晦氣。”
北山侯被氣得胸口疼,“你究竟還要我怎麼做才肯回來?”
長公主看了一眼傻子,“當家翁的人了,怎麼還能說出這麼幼稚可笑的話呢。”
“別鬧了,今天你可是新家翁,鬧大了會被兒媳婦看笑話的。”長公主說。
推開北山侯的手,長公主走了幾步,她優雅地轉身,“今日本宮將話放在這兒,日後懷霽和沈時好若是在周家受了委屈,無論是誰,本宮都不會輕饒。”
“本宮可不像當年那麼無知了。”
長公主像高傲的鳳凰走出北山侯府的大門。
“大哥,你看看她,還是這般狂妄跋扈,根本沒將我們侯府放在眼裡,更沒把你當丈夫。”周決從角落出來,指著長公主的背影小聲抱怨。
北山侯目光冰冷地看向周決,“你當年真的說過不會叫長公主為大嫂的話?”
周決神情一僵,他嚥了咽口水,“大哥,是她太過分了,當著孃的面就欺負葉宛,還把葉宛的臉都打腫了,娘當時被長公主氣得差點暈過去,我是……”
“你們最好聽清楚了,長公主是本侯唯一的妻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你們若是不認她是長嫂,那就搬出侯府吧。”北山侯冷冷地說。
周決和還躲在角落的周杉瞬間臉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