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是康哥兒,你看他是不是長得與我小時候一模一樣,連性子都很像。”沈二老爺抱著小兒子湊到沈老夫人跟前,想利用小兒子讓老夫人放下對葉淡瑩的成見。
沈老夫人只是瞥了一眼,“像你的性子有什麼好的。”
沈二老爺尷尬地笑著,“母親,您就是愛說笑。”
“今天是太陽從西邊起了,你想起還有我這個母親,終於願意來看我了?”沈老夫人不去看跪在下方的葉淡瑩,只是奚落著沈二老爺。
“母親,我倒是願意天天在您跟前伺候,是您不待見我們啊。”沈二老爺也是一肚子委屈。
沈老夫人冷笑,“說吧,到底什麼事。”
“母親,阿瑩還懷著身孕,您先讓她起來說話好不好?”沈二老爺見葉淡瑩的臉色蒼白,頓時就心疼了。
“既然這麼嬌貴跪不得,你帶她來做什麼,我跟你說過,不許她踏入大宅一步。”沈老夫人冷冷地說。
葉淡瑩眼眶泛紅,楚楚可憐地看了沈二老爺一眼。
“母親,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您還不肯接受阿瑩,我說過她就是出身差了些,但其實是個知書達理的女子,你看他把康哥兒教得多好,年紀小小就禮貌規矩,哪像軒哥兒,都已經被教壞了。”沈二老爺替葉淡瑩抱不平。
“你如今覺得軒哥兒被教壞了,那你之前幹什麼去了?”沈老夫人質問。
沈二老爺道,“之前的確是我疏忽了,以後肯定好好教導康哥兒。”
“你是為了芸姐兒要和離的事來的吧。”沈老夫人嗤笑,“不要拿軒哥兒作伐,他是芸姐兒的弟弟,芸姐兒被欺負成那樣,他要是無動於衷,那才是個畜牲。”
“那也不用鬧得和離,真是丟人現眼。”沈二老爺埋怨著,“都是沈時好給攛掇的,她自己喜歡和離就儘管和離個夠,做什麼……”
一杯滾燙的熱茶砸到沈二老爺的腳步,把他的埋怨給截住了。
沈老夫人目光厭惡地盯著他,“都說有了後孃就有後爹,還真是沒有說錯,那也是你疼著長大的女兒,從小到大你打過她幾回,那潘少棟把她當牲口一樣虐待,你還覺得是她的錯?”
“你腦子沒事吧,被這個女人給糊弄成樣子了。”
葉淡瑩張了張口,一臉冤枉,“母親……”
“住口!別喊我母親,我受不起。”沈老夫人喝道。
“母親,我是敬重您,所以才帶著阿瑩來給您請安,阿瑩是我的明媒正娶的妻子,您不能這樣折辱她。”沈二老爺鐵青著臉說。
沈老夫人冷笑,“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麼給她明媒正娶,拜堂都沒有高堂在場,禮數全都不合規矩,這就是你的明媒正娶?”
“老夫人,我不知做錯什麼事,讓您這樣誤解我,但我是一心伺候老爺,對芸姐兒和軒哥兒也都盡心盡力,自問沒有虧待他們的,若是您這般厭惡我,那我以後不再出現礙您的眼便是。”葉淡瑩挺直腰板,端出一副有骨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