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沈夫人這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女兒,無暇去跟沈雲峰計較那麼多。
“文哥兒沒了,那岑素現在如何了?”沈夫人皺眉問,好像都沒聽過關於岑素的什麼事。
慕容音淡淡地說,“神識有些不清醒,已經送到城外去了。”
岑素的手腳雖然給她接回去,但已經不能完全恢復如初,兩隻腳的骨頭都是向外歪的,雙手也沒有力氣,每天晚上雙手雙腳也會鑽心地疼。
是給她請大夫醫治了,可不是每個大夫都是老太醫,能夠斷了手腳還能恢復正常一樣的行走能力。
這才是對岑素最大的懲罰。
慕容音並不覺得自己和沈時好狠毒,比起沈修則失去的,已經是便宜岑素了。
沈夫人心裡一陣解氣,總算不能在家裡見到岑素那張臉了。
來到顧家,這次顧老夫人不敢裝病,和顧夫人親自迎接沈夫人進去。
“我好好的女兒,怎麼……”沈夫人一見到她們,開口就要埋怨,被慕容音輕輕地扯了扯衣袖,這才把話頭給忍住了。
“聽說我們二姑娘生了,我家婆母最是心疼女兒的,今天天還沒亮就想著過來了。”慕容音淡淡含笑,姿態卻拿捏得恰到好處,“只是,我記得真真要下個月才足月,怎麼就提前發動了?”
這話是明知故問,可顧老夫人卻不能戳破,畢竟理虧的是他們顧家。
“都是家裡親戚養的貓驚到了真真,那不懂事的小姑娘今天就領回家教訓了,等真真精神頭好些了,就讓他們上門給真真賠罪。”顧夫人低聲道。
“那還真是不小心,明知家裡有雙生子的少夫人,怎麼還養著貓到處跑。”慕容音淡淡地道。
一行人已經來到沈真真的院子。
休息了一個晚上,沈真真才恢復了些力氣,只是臉色蒼白,看起來依舊氣血不足的樣子。
把沈夫人看得心如刀絞,“我可憐的兒,怎麼變成這樣了,瘦得剩下一把骨骨頭了。”
沈真真終於見到孃親,一下子就哭出來,“孃親,我以為自己差點就死了。”
母女二人抱頭哭了起來。
慕容音挑了挑眉,對沈夫人的行為已經麻木了,“母親,快勸真真別哭了,坐月子可不能掉眼淚。”
“是啊,女人坐月子最重要了。”顧夫人輕聲說。
沈夫人抹去眼淚,“對,對,真真,不能哭,今天孃親就是來給你撐腰的,你有什麼委屈都能跟我說。”
“我沒事。”沈真真說,“幸好阿姐昨日來了,要不是阿姐,我真的要沒命了。”
沈真真九死一生,醒來最感激的人就是沈時好。
她曾經那麼嫉妒沈時好,恨不得能夠替換對方的人生,明明沈時好都說過不會理她的生死,可她最後還是來救她了。
沈夫人微微一怔,“你沒事就好了。”
慕容音笑道,“顧夫人,孩子呢,抱來給外祖母看一看才是。”
顧夫人如夢初醒,“是,是,孩子長得很好看,親家母,我讓人去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