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則瞥她一眼,必然不會是好事。
“你一大把年紀,身邊還有個貼心人,祖母很擔心。”沈時好說,“哥哥,你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跟我說,讓懷霽給你看一看。”
“……”沈修則微笑,“我回去看書了。”
沈時好攔住他,上下打量沈修則,“哥哥,你長得一表人才,容貌也俊美,不可能沒有姑娘家喜歡啊,莫非你不喜歡姑娘?”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說點人話!”沈修則沒好氣地說。
“慕容音!”沈時好覷著沈修則,“她好像對你挺關心的,我都不知道哥哥和她何時那麼熟稔的。”
沈修則怔愣了一下,“只是在餘州見過面。”
“我和她也見過面,不過還結了樑子,怎麼她對你就特別不一樣呢。”沈時好笑嘻嘻地問。
“天黑之前你就得回去,還不去準備?”沈修則不想繼續說這個話題,將沈時好給打發走了。
沈時好含笑道,“明天我們就去行宮,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跟慕容音說的?”
“沒有。”沈修則眼中閃過一抹窘迫,他轉身就大步地離開。
怎麼會沒有,她瞭解沈修則,明明看起來就有很多話想說呀。
沈時好回到時頌院,周序川已經醒來了,還有些懵地坐在床沿,他眼神無辜地看著靠近的沈時好,“嬌嬌……”
“醒了?”沈時好笑著問,“以後不能喝那麼多酒。”
“不多……”周序川緩緩地說,“岳父就給我喝了一小壇。”
沈時好一想就明白,肯定是還拿了餘州的酒出來喝了。
“你先洗個臉,再喝杯茶,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沈時好輕聲說,“以後別什麼酒都喝。”
“好。”
沈時好看到他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親自給他洗了臉,又灌了濃茶,周序川才精神了些。
兩人回了北山侯府沒多久就天黑了。
“我們明日去行宮。”周序川說,“從行宮回來,我們去公主府住。”
沈時好知道他在侯府住得並不開心,而且還不自在,“好,如果你想住郡主府也行。”
周序川輕笑出聲,將她摟在懷裡細啄唇角,“那我算不算郡主的上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