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門邊的沈二夫人神色微變地看向沈老夫人。
沈時好握緊老夫人的手,“應該是岑姨娘帶著文哥兒離開了,岑姨娘和她的兩個丫環都不見了。”
“什麼?”沈老夫人這下十分錯愕,她沒想到會是府裡的一個小妾做的,“她瘋了嗎?”
岑素沒有瘋,反而是變正常了,她就是破釜沉舟帶走文哥兒,既不用困在後宅中當個什麼都不是的姨娘,又跟她父親再也脫離不了關係。
她清醒得很,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沈時好以為已經足夠防備,她還是低估岑素了。
“我已經讓人去找岑姨娘母子,有消息會立刻回話的。”沈時好低聲說。
“那岑素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個姨娘偷走兒子,這告到官府都是要判刑的。”沈二夫人皺著眉走進來,幸好她之前只跟岑素見過一面,不然今日的事難保要被懷疑是她挑唆的。
不過,岑素真是個人才,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她以為沈雲峰能放過她嗎?
這時,沈修則也過來了,他一直在查失火的原因。
沈修則行了一禮,“祖母,走水的原因查到了,有個小丫環偷偷在院子裡祭祀,那小丫環得知釀成大禍,在屋裡投繯自盡了。”
“哪個丫環?選今日給她娘祭祀?”沈時好挑眉,這就算沒釀成大禍,被發現也是要被打死的。
“後門一個粗使丫環,無父無母,去年才買進來當灑掃丫環的。”沈修則說。
“肯定是祝安在外面接應岑姨娘母子,如果沒猜錯,他們怕是已經離開上京城了。”沈時好揉了揉眉頭,“我去審問過文哥兒身邊的奶孃,她將文哥兒抱回去餵奶之後,就將文哥兒放在搖籃睡覺,她在旁邊不知不覺多久睡著了,醒來文哥兒就不見了。”
“院子裡其他人都說沒看到岑素進去上房,只有屋裡的窗口是打開的。”沈時好說著剛才審問來的答案。
她現在也終於明白,岑素為什麼一直對文哥兒不聞不問,其實早就盤算著要將他帶走的。
“岑姨娘身邊的丫環雪凌身手了得,應該是她進去帶走文哥兒的。”沈修則說。
“無論如何,這件事是我的責任,等父親回來,我會跟父親請罪的。”沈時好低聲道,要不是她疏忽,就不會給岑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