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父親跟沈時好有什麼好說的,他都投奔北狄了,不如將沈時好給殺了,這樣也是對北狄的誠意,還能徹底跟錦國那邊斷絕關係。”周霖宇捏緊拳頭。
阿影的死就是沈時好造成的,他不會忘記殺妻之仇。
要不是沈時好故意陷害,阿影不會流落街頭,也不會被那些乞丐玷汙,他也不會失手……
“父親既然來了北狄,那就沒有回頭路了。”周碧沉聲說,“與其讓沈時好死,還不如有更好的用途。”
周霖宇好奇地問,“什麼?”
“把沈時好送給軒轅默。”周碧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如今她就在北狄,軒轅默要殺她易如反掌啊。”周霖宇一臉不解。
周碧意味深長地看了弟弟一眼,“你懂什麼,別看軒轅默好像跟沈時好勢不兩立,但我看得出來,他對沈時好是不一樣的,你說,沈時好若是成了他的女人,周序川會怎麼樣呢?”
周霖宇光想著那個場景,都覺得全身舒暢解恨。
周序川那個痴情鍾,只怕要飲恨吐血吧。
“阿姐,那要怎麼做?”周霖宇一臉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把沈時好推到軒轅默的床上。
“不急!”周碧示意他稍安勿躁,“沈時好才剛來北狄,多少人盯著她,我們只等最佳機會就行了。”
周霖宇低頭看著周碧的手,“那你的手怎麼辦?”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周碧又覺得指尖撓心撓肺的疼。
大廳中,沈時好從容淡定地等著北山侯開口,只是,北山侯都快把茶喝完了,都還沒打算說話嗎?
“你既然來了北狄,有什麼打算?”北山侯沉聲問。
“若是能夠將您勸回去,那最好不過了。” 沈時好說。
北山侯聞言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表態別的話。
“我問過了,周碧還沒有畫出同樣的兵器圖,憑軒轅默如今的能耐,還做不出同樣的兵器。”北山侯沉聲道,“你不必擔心。”
沈時好說,“比起周碧的叛國,您更重要。”
“我在這裡無論做任何事,你不必理會。”北山侯說,“你要做什麼,也儘管放手去做。”
“父親既然這麼說,那我就明白了。”沈時好輕輕頷首,“只是無論發生任何事,希望父親都要保重自己。”
北山侯笑,“我已垂垂老矣,能夠做的已經不多,只是想起老侯爺的教誨,勉強保持一點風骨。”
沈時好起身行了一禮,“暮去朝來,露往霜來,您為錦國戍守邊境數十年,並不會因為歲月流逝就被人遺忘的。”
“回去吧,你應該比我還忙。”北山侯笑了笑,揮手讓沈時好離開。
大廳的門再次打開,周碧和周霖宇立刻就警惕起來,盯著沈時好的臉龐,想試圖窺見她和北山侯究竟說了什麼。
“你們兩個進來。”北山侯沉沉的聲音傳來。
周霖宇陰惻惻地看了沈時好一眼,這才轉身走進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