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提著食盒來到養心殿,被一個宮人給攔住了。
“娘娘,皇上剛才吩咐,今日誰都不見,您……不如把食盒交給奴才,讓奴才幫您遞進去。”這宮人是徐公公提拔上來的徒弟,因為中毒一事,徐公公也被帶去慎刑司審問。
雖然已經證明其清白,但也去了半條命,現在還躺在屋裡好生調養著,皇上跟前就讓小徐公公暫時伺候著。
皇貴妃垂眸掃了恭恭敬敬的小徐公公一眼,“你進去回稟皇上,是本宮求見。”
小徐公公為難地想了想,但他是個機靈人,知道皇貴妃在皇上面前不同他人,何況太子殿下還是皇貴妃的親生兒子,他可不敢得罪這位主子。
“那娘娘請稍候片刻,奴才這就去回稟皇上。”小徐公公說。
皇貴妃輕輕頷首,她也沒去偏殿,相信很快皇上就會讓她進殿的。
沒多久,小徐公公就慘白著一張臉出來,他支支吾吾地開口,“皇貴妃娘娘,皇上……皇上有要事跟周大人相商,讓您先回去永福宮。”
“哪個周大人?”皇貴妃皺眉問。
“就是小北山侯。”小徐公公低聲說。
皇貴妃秀眉微微一蹙,她往養心殿看了一眼,“好,那本宮就先回去,皇上最近有些咳嗽,這是本宮親自燉的梨湯,你交給陛下。”
小徐公公恭敬地接過,“奴才一定親自送到皇上的手中。”
皇貴妃這才轉身離開,迎面就見到一抹身穿絳紅色官袍的身影在雪地中走來。
“微臣見過皇貴妃娘娘。”姜南斂衽行禮,目光投向皇貴妃的身後。
“姜大人。”皇貴妃抬眸定定地看他一眼,她身後的語蘭往後退了幾步,正好觀看周圍是否有別人靠近。
“娘娘氣色看著不佳,莫非最近是有什麼煩心事?”姜南溫聲地問候。
“本宮的煩心事,姜大人難道不清楚,皇上因為太后中毒一事遲遲未有真相而愁眉不展,姜大人,作為朝堂大臣,你也該為皇上解憂。”皇貴妃冷冷地開口。
姜南說,“小宮女已經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真相大白的時候。”
皇貴妃眸色更冷,“姜大人,本宮希望你以後不要自作主張。”
“娘娘和太子殿下的前路,微臣只願沒有阻礙,盡是坦途。”姜南沉聲說。
“你會把自己害死。”皇貴妃側眸移開視線,雙手剋制地緊握著。
姜南莞爾一笑,“聽說花美人快要臨產了。”
皇貴妃眼色一厲,“你想做什麼?皇上最近經常單獨和周序川見面,你就不怕被查出來嗎?”
“確實。”姜南點頭,“要是他們夫妻不在上京,那才能萬無一失。”
“姜南!”皇貴妃的聲音凌厲起來。
“微臣還有要事跟皇上稟報,恭送娘娘。”姜南拱手行禮。
皇貴妃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沉著臉離開。
……
……
“師父,你今天怎麼有空陪我出城啊?”李煦騎著馬走在沈時好旁邊,望著一身勁裝的師父,他心裡有一絲欣喜。
他很久沒有見識過沈時好的騎術和箭術,聽說她還親手打敗了北狄的第一勇士。
沈時好含笑說,“臣的兄長今日染了風寒,他陪不了殿下出城,我作為他的妹妹,當然要替他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