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候著外面聽命的蘇嶼恆臉色沉重地走進來,撲通就跪在北山侯面前,“是末將辜負將軍的期望,請將軍責罰。”
“跟誰打架?”北山侯問。
“不值一提的人,不敢汙將軍的耳朵,末將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蘇嶼恆低聲說。
北山侯目光犀利地盯著他看,蘇嶼恆的傷勢看著雖然是皮外傷,但每一處都打在身上最痛的地方,看來對方是個高手。
“蘇嶼恆,上京確實有不少捧高踩低的人,蘇家落魄,你必然有落差,你須坦然面對,日後東山再起,這些人自然對你做小伏低,動手就不體面了。”北山侯沉聲說。
蘇嶼恆不敢辯解,他若是解釋自己跟沈時好動手,而且是為了沈真真,他有預感,北山侯必定會將他趕出北山軍。
“末將謹聽教誨。”蘇嶼恆聲音埋頭叩首。
北山侯擺手,“下去吧。”
蘇嶼恆心情壓抑地走出營帳,他心情不知如何形容,不甘、憋屈、痛苦!無法發洩的憤怒,跟打不過沈時好,以後要想見沈真真肯定是更難了。
和離之後,他的日子過得如此痛苦,沈時好憑什麼能過得更好?
“蘇嶼恆!”周霖宇黑著臉攔住他,“你剛才在宮裡是幾個意思?我們大家是為了你才跟都護所打起來,結果你這個慫蛋,居然連指認周序川都不敢,你是不是以為他是侯爺的兒子,所以才怕了他吧!”
“我不是怕他,只是實話實說。”蘇嶼恆皺眉,有些不耐煩。
若是換了以前,他壓根看不上週霖宇這樣自以為是的庶子。
“孬種!”周霖宇壓低聲音罵道,“我警告你,練兵比試的時候,你要是敢給周序川放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若是輪到我上場,自然會全力以赴。”蘇嶼恆面無表情地說,他抬眸看了周霖宇一眼,“你對周序川可能還不太瞭解,外面當他是吊兒郎當的紈絝並不真實,他要是一點本事都沒有,皇上不會如此重用他,你別輕敵了。”
周霖宇嗤笑一聲,“他能有多厲害,上過戰場殺過人嗎?”
蘇嶼恆輕輕搖頭,覺得周霖宇這麼小看周序川肯定會出問題。
他周霖宇是上過戰場了,剛回上京就敗在周序川的手裡,這件事他倒是忘得一乾二淨。
“等著瞧吧。”周霖宇鬥志昂揚,彷彿已經看到周序川敗在他手中的慘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