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有些疲憊地說,“潘安源,太后在民間的兒子,他在上京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還想通過李錚進入京衛所,我讓人把他的腿打斷了。”
“如果沒預料錯誤,他應該會慫恿姜南奪位。”
“你先休息,我讓人去準備些魚粥過來給。”周序川心疼看她略顯蒼白的臉龐。
沈時好輕輕搖頭,她握住周序川的手,“潘安源不太可能是內應,他在上京根基不足,根本翻不起浪花,但如果他把姜南和李錚策反了呢?”
“你離開上京之前,有沒有叮囑過皇上?”周序川低聲問。
沈時好抬眸瞟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我就會未卜先知?”
周序川輕輕一笑,“若非你篤定我肯定不會出事,你就不會親自來南嶺了,雖然沒收到我的信,但你還是能看穿我的意圖。”
“哼。”
這倒是讓周序川說對了,沈時好在得知消息的之後的確很震驚悲痛,但後來仔細將所有事情都覆盤一遍,她覺得這可能是周序川計劃中的一環。
所以她進宮請皇上配合,假裝壓下消息,卻也不阻止周序川出事的噩耗傳出去。
李錚是第一個冒出來的。
“那你現在要做什麼?”沈時好問。
周序川拇指下意識地在她的手背摩挲著,“你好好坐月子,其他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你怎麼安排的?”沈時好閉上眼睛,聲音很輕地問。
“潘國良派人給我傳消息,讓我率領所有海賊前往平津,我猜,他要出兵追擊平寇。”周序川替她掖了掖被子。
潘國良想要做什麼,他一清二楚。
沈時好睜開眼睛,“他要藉著平寇的舉動,在津口上岸,平津離上京近,真是好計謀。”
“我讓廈州提督提前去津口,只等請君入甕。”周序川說。
“那我先睡一會兒。”沈時好說,“讓南溪跟東月進來替我收拾一下,其他事情你去跟哥哥商量,我就不管了,等身體恢復,我就啟程回上京。”
“滿滿放在大嫂那裡,我也不是很放心。”
“先休息。”周序川低頭親了親她的面頰。
起身走到門邊,對滿眼憤恨的南溪和東月吩咐,“進去替王妃收拾乾淨,讓她好好休息。”
“?”這個聲音!
南溪和東月震驚地發現,這個海寇的聲音聽起來很像他們王爺啊。
“王……”南溪驚喜要叫出聲。
東月捂住她的嘴巴,惡狠狠地說,“走,不要靠近我們夫人。”
周序川面無表情走了出去,看到還被綁著的沈修則和顧無辭,然後指著沈修則,“把他押過來。”
“練黑虎,你想做什麼?”顧無辭拼命掙扎。
“老實點,不然剁了餵魚。”海寇在他後腦勺敲了一下。
顧無辭暈了過去。
“把他送回房間。”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沈修則挑眉看向周序川。
周序川嘴角揚了揚,過去替沈修則將身上的繩索給解開了。
“嬌嬌母子平安,大哥不用擔心。”周序川低聲說,“為了以防隔牆有耳,只能委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