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知道要跟北山侯府結親已經不可能,就算北山侯同意,周序川也絕對不會願意的,他只是希望沈時好能夠消氣放過霓凰,沈時好可以說是毫髮無傷,霓凰已經失去女子最寶貴的東西,這件事錯的是霓凰,可她已經得到懲罰了。
看來沈時好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揭過去,一想到他在收拾魏王府此時的爛攤子,還要一邊完成父皇吩咐的任務,再分神去防備沈時好的報復,他只覺得身心疲憊。
“魏王世子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突然,定郡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李瀾神情微斂,將眼中的煩躁收了起來。
“定郡王,偷聽不是很好的行為。”李瀾淡淡地說。
“本王什麼都沒聽到,遠遠見著你臉色不太好,所以才過來關心兩句。”定郡王倒是想聽一聽他們在說什麼,那沈時好機警得很,他才剛靠近,她就不說了。
李瀾抿了抿唇沒開口。
“沈時好怎麼得罪你了?”定郡王試探著問,“我勸你,這個女子心機詭詐,她的手段讓你防不勝防,你看本王如今下場就知道了。”
“你對沈時好做過什麼?”李瀾問。
定郡王當然不能說他算計沈時好的親事,還差點就能得到沈家軍的兵權,要是當時沒有沈時好非要去餘州,也許沈雲峰父子勾結北狄的罪名就定下了。
可惜了!
李瀾見定郡王的臉色變了又變,嘴角勾了勾,“我跟沈姑娘沒有結怨,頂多就是一點小矛盾,解釋清楚就行了,不過,我看王爺跟她的仇比較大,沈姑娘看起來像個挺記仇的人。”
定郡王臉色一沉,“她能得意多久。”
“以後她就是北山侯的兒媳婦,又是沈雲峰的嫡長女,王爺,你說她能得意多久?”
“……”定郡王被堵了一下,“那你呢?想好要怎麼對付沈時好了嗎?”
“誰說我要對付她,多一個敵人還不如多一個朋友。”李瀾笑了笑,知道定郡王是想挑撥他出手,他怎麼會被別人當槍使。
定郡王冷笑,“那你還真大度。”
李瀾笑而不語,“時候不早,定郡王,早些歇息。”
“……”定郡王早知道就不過來給自己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