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璵恆和馮浩宇都被以鬥毆罪帶去京兆府,雖然雙方身份都不簡單,但京兆府還是對他們罰了銀子,要關押三天的時候,馮家和北山侯都派人來接人了。
只能將他們兩個給放了。
蘇璵恆來到北山侯的面前,難堪得抬不起頭。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北山侯問,他並不太管束下屬的私生活,就算知道蘇璵恆跟未來兒媳婦曾經是夫妻,他對蘇璵恆都一視同仁,但這次瓦肆的事,他對蘇璵恆是有些失望的。
“屬下無話可說,說多了都是辯解。”蘇璵恆低著頭,“侯爺,屬下跟霓凰郡主從來沒有別的心思,瓦肆的事是被算計了。”
“誰算計你?”北山侯冷聲問。
當然是沈時好!
可他要怎麼說出口,再過不久,沈時好就是北山侯的兒媳婦了。
北山侯看著蘇璵恆憤懣卻不開口的表情,他搖頭嘆息,“你當時為何要和離?”
“!”蘇璵恆怔愕地抬起頭,北山侯居然提起這件事,他還以為他跟沈時好曾經的關係會是北山侯的禁忌。
“本侯並非迂腐之人,妻子是周序川自己選的,好與壞都是他的事,但是,本侯覺得你似乎還沒有放下。”北山侯淡淡地說。
蘇璵恆聞言全身一震,他不敢抬頭跟北山侯對視,怕被他窺見自己心底最陰暗的想法。
“你說一說,到底是怎麼想的?”北山侯皺眉問。
絕對不能讓北山侯知道他對沈時好的不甘和悔恨,沒錯,他跟沈時好和離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輕鬆快活,特別是不停在沈時好身上發現以前沒有看到的耀眼光輝,他更加後悔……
如果沒有和離,那麼和沈時好比肩的人就是他,那些羨慕的目光就會落在他的身上。
上京那些世家公子,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全都被沈時好在校場明豔動人的身姿吸引,沒有哪個貴女像她這樣的,美豔又帶著一股殺氣,那麼璀璨奪目。
他以為沈時好對自己是情根深種,即使和離也不會再嫁,但他錯了,其實她從來就沒真正愛過他。
就……很不甘,所以他才跟沈真真糾纏不清,就想知道沈時好到底會不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