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凰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她嗚嗚咽咽地叫著,眼底是掩不住的惶恐和害怕,她沒想到周序川真的敢將她從王府裡擄走,他怎麼敢!
“表哥,你想做什麼?”霓凰看著周圍,外面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這裡是哪裡。
眼前的周序川面容冷漠,眼神陰沉晦暗,看著竟如同煉獄厲鬼,絲毫不見往日的爽朗溫和。
“搜。”周序川彷彿沒有看到霓凰臉上的恐懼和眼淚,開口下命。
南溪從角落裡走出來,寒著臉走向霓凰。
“賤婢,你……”
啪——
霓凰才剛開口,南溪一巴掌就落在她的臉上,又用力拎起她的衣袖,動作粗魯地搜起她的身子。
“放開,不許碰我,你這個賤婢,你敢打我,我一定要殺了你!”霓凰尖叫出聲。
“表哥,救我,救我。”霓凰衝著周序川叫道。
周序川雙手環胸,面無表情地站在門邊,目光薄涼地看著她。
南溪從霓凰的腰間終於找到一包藥粉,她拿過去交給周序川,“周大人,這是解藥嗎?”
“不是。”周序川寒著臉,“是三日情。”
三日情每一次調配都有相應的解藥,所以解藥肯定在霓凰這裡,他就算重新調配出來解藥,也解不了沈時好現在身上的毒。
霓凰憤恨地叫道,“解藥我早就扔了,想要救沈時好,讓她被男人睡三天吧。”
周序川面無表情地對南溪說,“把三日情喂到她嘴裡。”
“……”霓凰臉色瞬間煞白,她做夢都想不到周序川會這麼做,她尖叫出聲,“周序川,你敢,我是魏王的嫡女,是郡主,你就不怕我父王殺了你。”
南溪二話不說走過去,將她踹倒在地上,用力掰開她的嘴,將一整包三日情給塞進霓凰的嘴裡,還死死地捂著她的嘴,直到三日情在她嘴裡融化消失。
周序川淡淡地看著她,“現在知道解藥在哪裡了嗎?”
霓凰摳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將吃進去的藥給吐出來,“我父王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去找太后替我做主……”
“你覺得,還能活著回去嗎?”周序川問,“還是魏王府會為了你跟沈元帥,還有長公主府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