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一開始的確是這樣想的,沈時好是她的孫媳婦,朱家是她的孃家,不管怎麼樣,沈時好都應該賣幾分面子給她。
“我……”周老夫人捂著胸口,假裝難受。
北山侯淡淡地說,“去把大夫再請回來。”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沈時好如此目中無人……”周老夫人不死心。
“本來是該讓長公主訓斥她幾句,畢竟長公主是她的正經婆婆,可惜長公主並不在金城,要不我讓人去將長公主請回來,讓她為母親做主?”北山侯問。
“……”那不如讓她死了,周老夫人連個孫媳婦都鬥不過,她還能鬥得過長公主。
其他人聽到北山侯的話,臉上表情也十分精彩,特別是葉宛,像是被掐住脖子似的,喉嚨裡的驚呼都不敢吐出來。
長公主如果來了,他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周老夫人瞬間就蔫了。
“你總得去說幾句……”周老夫人退而求其次,“不能讓沈氏總這麼囂張霸道。”
“我只是家翁,去說兒媳婦合適嗎?”北山侯說,“我會跟懷霽提一提,讓他管束好自己的少夫人。”
周老夫人能怎麼辦,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
“那……”周老夫人看向葉宛,可惜這個不是正經婆婆,甚至在沈時好面前還得當個奴婢,算了,“讓老二媳婦和老三媳婦去教她怎麼做人。”
“?”週二夫人和週三夫人同時臉色微變,怎麼就落在她們頭上了。
北山侯頷首,“那就辛苦兩位弟妹了。”
兩人訕訕一笑,“不麻煩不麻煩。”
總算把周老夫人安撫好了,北山侯站了起來,目光鋒銳地掃向周決,“你們兩個跟我到書房,有話要問你們。”
週二夫人擔憂地看了周決一眼,看侯爺的神情不太對,難道自己丈夫真的做了什麼錯事?
剛到了書房,北山侯抓起書案上的卷宗,用力砸在周決的臉上,“混賬東西,你貪墨都貪到本侯頭上來了,你哪來的膽子敢在堤壩上做手腳,不要命了你!”
“大哥,我沒有,你……”周決低頭看到卷宗上面的一條條陳詞,他的臉色瞬間一變,“大哥,你聽我解釋。”